彻底消失。那些沾血的碎布条像有生命一样缓缓蠕动,一点点向着大红幕布后面聚拢。
显然大红幕布后面还藏着什么!
钢琴声越弹越快,舞女分裂的速度就越来越快;尸鬼倒下一批,后面又涌上来一批,仿佛无穷无尽。
人群的压力越来越大,前排的队员已经开始出现伤亡。有个普通队员被舞女的绷带缠住脚踝,瞬间被拖进尸鬼群里,只发出半声惨叫就没了声息。
林泉站在队伍最前面,眉头紧锁。他看得清楚,根源在舞台上。只要那个弹琴的面具鬼还在,琴音不停,这些舞女和尸鬼就杀不完。
还有,那大红幕布后面肯定藏着什么更加恐怖的东西,诡异能量的流动在他的图鉴之眼里显示的清清楚楚。大红幕布后面的诡异能量浓稠到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必须先斩掉这两个源头。
趁着全场火力交织、杀声震天的间隙,如果能躲进一个安全的地方,自己再炼制出分身药剂,让分身出去战斗,岂不是更加稳妥?
楼梯间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里的诡异已经被清楚干净,现在是比较安全的。
想了想,觉得有点不安全,应该找个人守着自己,不然自己在炼药,被偷袭就得不偿失了。
旋即林泉拉了拉安伊伊的手,说到。
“跟我来楼梯口一下。”
安伊伊微微皱眉,疑惑问道。
“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想着这个?而且…我今天吃了辣椒!”
林泉一脸问号。
“什么跟什么啊?我让你跟我到楼梯的门口去一趟,帮我护法。”
“护法,就是望风,懂吗?”
安伊伊这才如梦初醒,反应过来,跟着林泉悄然退后,来到了楼梯间门口。
林泉悄然后撤一步,身影没入楼梯间的浓黑里。安伊伊守在楼梯口,为他望风。林泉靠墙盘腿坐下,指尖一翻,无数空白药瓶凝聚而出,超凡之力顺着指尖倾泻而出,一滴一滴的药液不断凝聚成型。
不过一分钟,三支莹银色的分身药剂便炼制完成。他仰头灌下一支,身体高频震颤间,一道身影从他身侧凝实而出。
本体和分身一人又喝一支,两个分身又被分裂出来。
三个林泉分身同时起身,拎着寒光凛冽的【亡灵大刀】,踏步走出黑暗。
五阶的气息像三座沉山,骤然压在舞厅上空。
正在开火的队员们下意识一愣,循声望去,就见三道一模一样的身影从楼梯口走出,周身翻涌着同样沉凝的超凡之力,每一步落下,地面的地毯都微微震颤。
“是队长!三个队长!”
“卧槽,肯定又是那个分身术啊!”
欢呼声瞬间炸开,原本被压得有些吃力的阵线士气大振,火力又猛了三分。
三个林泉没有半句废话,手腕翻转,【亡灵大刀】挽出三道冷冽的刀花,径直朝着舞台方向冲去。沿途扑过来的一二阶观众尸鬼、三阶舞女撞上刀光,连半息都撑不住,要么被斜劈成两半,要么被刀风掀得粉碎。黑色的血、碎烂的绷带、断裂的骨渣溅了一地,三人脚步不停,快得只剩三道残影,如入无人之境,硬生生从密集的诡异群里劈出一条血路。
不过十几秒,三人便杀到了舞台正前方。
图鉴之眼发动。
【五阶诡异:钢琴鬼】
最左侧的分身抬手一扬,金属洪流呼啸而出,数百面打磨得锃亮的钢片在空中飞速拼接,眨眼间凝成一圈密不透风的金属镜墙,将弹琴的钢琴鬼牢牢困在中央。
镜面层层折射,无数个钢琴鬼的倒影在镜中重叠。
镜影诅咒,发动。
原本十指翻飞的钢琴鬼骤然一顿。
它缓缓抬起头,透过面具的眼洞看向周围的镜子。就见每一面镜子里的“自己”都停下了弹琴的动作,缓缓站起身,对着它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下一秒,所有镜像同时抬起手,五指成爪,狠狠插进了自己的胸口。
指尖穿透皮肉,握住跳动的心脏,猛地一扯。
镜像们将血淋淋的心脏托在掌心,隔着镜面冲它晃了晃,神情里满是挑衅。
“呃——”
钢琴鬼发出一声嘶哑的痛呼,身子猛地弓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它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左胸,那里的礼服已经被黑血浸透,心脏位置空出一个血洞,滋滋往外冒着黑烟,连带着指尖的琴音都彻底断了。
钢琴声一停,台上正在疯狂分裂的绷带舞女瞬间僵住。正在旋转增殖的身影戛然而止,原本越聚越多的舞女群,终于停下了增长的势头。
就在这时,舞台中央的主舞女猛地转过了头。
缠满绷带的脖颈咔咔作响,它空洞的眼窝对准了镜墙前的林泉分身。没有任何预兆,它的身影骤然化作一道血线,快得几乎超出肉眼捕捉极限。
“小心!”台下有人失声惊呼。
惊呼未落,舞女已经出现在林泉分身身后。枯瘦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