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幸运的是,【四阶诡异:锯刃鬼】消失之后,在原地留下一把锯刃状的诡异物品。
被许四收入怀中。
每每轮到牛逼车队他们出马的时候,牛逼车队先是派普通人下去吸引诡异出来,看清诡异类型。然后才开始行动。
要么林泉随手一刀秒掉,要么几千具战争尸傀集束射线齐射,瞬间轰碎诡异,连喘气都不带多喘的。
三十多阶走下来,牛逼车队队员就死了九个吸引诡异出现的普通人,序列者连个受伤的都没有,阵型整整齐齐,跟逛花园似的。
牛逼车队也不是一无所获,在对战一只【四阶诡异:木板鬼】的时候,成功掉落了一件四阶诡异材料。
【四阶诡异材料:木板鬼的木板】
林泉将收入材料收入手中空间戒指,这一手又是引得其他车队纷纷侧目。
空间装备的意义,在这个诡异末世,自不必多说。
其余三方的人看林泉的眼神,从最初的忌惮,慢慢变成了敬畏,最后只剩心惊肉跳。
这个车队到底是什么怪物?八九只四阶诡异下来,连他的底都摸不到?
其他车队也开始有样学样,先派普通人下去探路,再派序列者出面清场,死亡率也下降了不少。
就这么一阶一阶轮换着往下走。
三十多阶台阶,三十多只四阶诡异,一路杀下去,各方的差距越拉越明显。
大乾圣朝的奴隶卫兵死了近半,剩下的个个带伤,赵衡躲在后面,脸色越来越白,连端架子的心思都没了;
东平车队的一阶序列和二阶序列的队员折了七八十个,九个三阶也个个带伤,许四的木头人光泽都黯淡了不少;
古寺象队的僧人累得脚步发虚,玄空的僧袍都被汗水浸透了,每镇压一只都要调息几秒。
唯有牛逼车队,从头至尾都游刃有余。
终于,脚下的台阶到了尽头,一方宽阔的楼梯口出现在眼前。
踏出楼梯间的瞬间,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二楼是个望不到边际的巨大空间,密密麻麻挤满了镜子。落地镜、梳妆镜、手持小圆镜、雕花铜镜、磨边玻璃镜……木框的、铜包边的、嵌着宝石的、掉漆起皮的,历朝历代各种款式的镜子层层叠叠立着、挂着、斜靠着,镜面反射出无数重人影,光影来回折射,一眼望过去全是自己的脸,天旋地转,连方向都辨不清。粗略扫一眼,少说也有几万面。
镜子蒙着薄灰,映出的人影都带着点发灰的滞涩感,空气里飘着陈腐的水银味,混着布料烧焦的气息,说不出的憋闷。
众人纷纷停下休整,喘气的、包扎伤口的、清点人数的,乱哄哄一片。
刚连闯三十多阶四阶台阶,各方都已疲惫不堪。
牛逼车队里有个叫王山的普通队员,方才清理台阶时被诡异爪子扫了下头皮,血痂粘在头发上又痒又疼。
他瞅见身侧有半人高的梳妆镜,凑过去扒开头发照伤口,嘴里还嘟囔:“这口子再深点,就得交代在这了。”
他凑得极近,鼻尖都快贴到镜面上。
起初没察觉异样,直到他皱眉头挤伤口,镜里的“自己”却没跟着动,反而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
王山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眼花,猛地直起身。
镜中人也跟着直起身,脸上的笑却没散,嘴角裂到耳根,眼神直勾勾盯着他,完全不受他动作控制。
“操!”
王山吓得尖叫一声,踉跄着往后退。可镜里的人影纹丝不动,就站在镜子里,歪着头冲他诡笑,手缓缓摸向腰间。
镜子外,王山腰间别着一把防身匕首,镜中人的腰间,也有一把一模一样的刀柄。
“不对劲!这镜子邪门!”
旁边的队友听见动静转头看,话音刚落,就见镜中人缓缓抽出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慢悠悠划了下去。
锋利的刀刃割开皮肉,血顺着镜中人的脖颈往下淌,染红了衣领。
现实里,王山突然捂住脖子,发出凄厉的惨叫。鲜红的血从他指缝里汩汩往外冒,像被无形的刀子割开了动脉,他拼命想捂,却怎么也捂不住,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溅得满地都是。
“啊!救我!”
“我操!打碎它!”
身边的战友红了眼,抬枪对着镜面就是一梭子。
“哗啦——”
镜子应声碎裂,裂成了几十片大小不一的碎渣。可更恐怖的事发生了。
王山的身体跟随着镜子一起,碎裂成了无数个小块,身体的肉块哗啦啦落了一地。
切面光滑平整,就好像镜子破碎了一样。
这时,所有碎片里的镜像才停下动作,化作一缕黑烟,顺着镜面缝隙散了个干净,只留下满地碎玻璃和一堆温热的尸块。
全场躁动。
“是五阶诡异的气息!”玄空老僧声音发沉,“看样子是镜像同步伤害,镜面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