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脚的出了门,悄咪咪的把门给带上了。
床上,只留下一具钢铁制作的林泉雕像。高兰兰正一直抱着它,睡得深沉。
柴房里,艾拉公主正抱着双膝小声哭泣。周虎斜靠在铁笼子里,看着天花板发呆。
林泉一个闪身,就走了进来,周虎一下就看了过了,发现居然是林泉。心中大喜,几乎就要激动的喊出声来。
林泉抬手挡在嘴巴前,示意他噤声。周虎立马老老实实不敢再动弹。能不能活,全靠林队了,他可不敢做傻事。
林泉看见艾拉公主一直在哭,用手摇了摇她的肩膀。
艾拉抬起头来,看见是林泉,这个刚才还想着杀自己的人。连忙缩了起来,不让林泉靠近。
“你…你要干什么?”
林泉当即了然,要是按照艾拉公主这个状态,势必不会心甘情愿和自己走了。但是自己必须要得到一些情报,比如怎么离开之类的。只有她或许会知道点什么。所以开始解释了起来。
“别紧张,我是来救你的勇者,刚刚实在是迫不得已,你要见谅。”
艾拉公主,一脸审视得看着林泉,仿佛在问,是不是真的。林泉赶紧扭头示意周虎帮忙,旁边周虎连忙点头示意确有此事。艾拉公主这才放松下来,但迟迟不肯开口说话。
林泉等不及了,于是决定尝试交流。
“你好像看上去很不开心?发生什么事呢?”
艾拉公主点了点头,哭着回到。
“我的母后死了。呜呜…”
林泉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到。
“你应该为她感到高兴。这一世,无法进阶高级诡异。死后一定会回到地狱永远幸福的。”
艾拉公主仿佛真的被林泉说动,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又有点怀疑,于是问道。
“真的嘛?”
林泉伸出两根手指抵在太阳穴位置,一脸真诚说到。
“真的!我发誓!”
艾拉公主跟着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林泉说的一定是真的。
“谢谢你!”
林泉趁热打铁,说到。
“其实我刚进来的时候,就开始观察你了。”
艾拉公主闻言有点小紧张,捂住了自己的双膝,好像在问,你看我干嘛?
林泉赶紧解释到。
“哈,你别误会,我是勇者,一切都是为了把你救出去。”
“别难过了,我昨天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讲给你听。”
艾拉公主也来了兴趣,说到。“好啊,好啊。”
林泉抬头看着天花板,一脸忧伤,开始叙述自己的故事。
“我看见,一片树叶在半空中打转,就是不着急落地。后来有看到两只燕子,追着快要落下去的太阳,一直飞到天边看不见的地方。”
艾拉公主一脸疑惑,问道。
“这很平常啊?”
林泉不顾其他,依旧自顾自的说着。“可是后来我又看到了你。突然觉得自己很庆幸。”
“庆幸什么啊?”
“我庆幸自己不是那片落叶,落了就散了。也不是那两只燕子,要追着那个留不住的光跑。”
艾拉公主一脸害羞,闻言脸颊红了一片。
“你…”
林泉乘胜追击。
“太阳升起落下。我发现,这么多年,我等的从来不是日出日落。也不是那些来来去去的飞鸟。而是一个能走进我心门的人。”
“这个人…”
“这个人,就是你!”
…
记忆列车的金属外壁在暮色里泛着冷硬的光,车厢顶的白炽灯晃了两下,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林泉独身往黑鸦山去,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
起初车厢里还维持着惯常的秩序,巡逻队员按点走过走廊,后勤组清点着物资,没人敢大声议论。
那位林队长的威压早刻进了所有人骨子里。可天色越沉,明知山方向越死寂,角落里的嘀咕声终究压不住,像受潮的柴火,慢慢烘出了火星。
靠餐车厢的拐角处,两个后勤队员缩在麻袋堆的阴影里,声音压得像蚊子叫。
“你说……队长真能回来吗?我听这里的平民说,明知山的女巫专吃灵魂,进去的就没见活着出来的。”穿洗发白工装的那人搓了搓胳膊,眼神往山的方向瞟。
旁边圆脸的队员赶紧嘘了一声,扫完一圈才接话:“别瞎说!队长连那么强,还怕一个女巫?可话又说回来……那地方邪性啊,不是说有规则吗?一次只能进一个人,队长再厉害,这单枪匹马的……”
话没说完,挎短刀的巡逻队员凑过来,撇着嘴插了句:“要我说悬。咱们队长强是强,可强龙他压不过地头蛇啊。万一真折在里头,咱们这一车队的人,可怎么办哟?”
这话像颗石子扔进油锅,周围竖着耳朵的队员瞬间炸开了窃窃私语。有人皱着眉叹气,主心骨没了,在末世里根本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