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地……工地之前出过事。”右边的男人颤着声,“死了人,烧得不成样子,没人敢去干活了。老板涨了工钱,催着我们赶紧过去赶工期,说把收尾做完就没事了。我们也是没办法,家里等着钱用……”
“出了什么事故?”林泉刀刃又近了一分,“怎么死的?”
这话一问出口,两个男人突然抱住了头,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情,眉头拧成了死结。
“我……我想不起来了……”
“头好痛……好像是……撞了什么东西……”
“火车……火车撞上了……”
“都死了……全烧死了……”
他们语无伦次,抱着头蜷缩在座位上,神情痛苦又恍惚。旁边的老夫妻也突然僵住,大妈眼神空洞,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女儿……我的女儿……等我去接你……”
“烧死了……都烧死了……”
零碎的词句飘进耳朵里,林泉缓缓收回了刀。
他站在过道上,目光扫过满车厢麻木又“正常”的乘客,心里已经有了清晰的推测。
什么事故不重要,看这些人的样子也问不出来东西,林泉也不敢兴趣。
重要的是那只焦黑的诡异,大概率就是事故里的死者。它应该是困在自己的死亡执念里,一遍遍重演着灾难当天的场景,把所有闯进来的人都拉进这场循环,陪着它永无止境地经历燃烧与死亡。
那么破局的关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