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来的呢,没想到心思这么恶毒,连自己妹妹都要陷害!”
“方才我就觉得不对劲,真要是有事,早就悄悄地进门了,喊那么大声,倒像是叫咱们都来看看一样。”
“孟家娶了个不安生的媳妇,这下要热闹咯!”
“我,我没有!我真的听说了!”
苏婉凝着急地想要辩解,可这里到底不比京城,没有人听她说话,一个个谈笑谈得唾沫横飞。
人群后方,裴屹完成了嫂子交给他的任务,深藏功与名,回到柴房看守被他敲晕的那人。
待人们讨论得差不多了,裴母适时出了声,给这事下了定论:
“孟家媳妇,我不知你使了什么法子,金钱也好、情分也罢,同那劳什子男人串通好了来栽赃阿筠。
看在你是阿筠姐姐的份上,我们家不与你计较。若再有下次,我一定让阿峥去找你家夫君理论理论!”
苏婉凝还想再辨驳一番,可无人再听她说话,她喊来看热闹的人们,这会儿看足了她的热闹。
孟春华一张脸黑成锅底,拉着苏婉凝就往回走:
“真是丢人现眼,我倒要回家看看,你到底偷拿我们家的东西没有!”
孟春华心里头想着,她一定得回家把这事说给娘她们听,还不知这小妇人有没有拿她们家的钱呢!
苏婉凝被拉回了家,左邻右舍也渐渐散了。
裴峥就是在这个时候,带着一身疲惫和满脸戾气,走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