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
一家人这会儿已经把他五花大绑了起来,凑在一起安排他的下场。
“把他溺毙之后扔进河里,没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这是苏沉筠。
“这不是太便宜他了吗?我们把他丢到我哥那里,我哥自会惩治他。”
这是裴屹。
“别!给我个痛快的死法吧!”
高旭感到惊慌,开始挣扎。
“我们可以报官,把他丢进大牢。”
鲜少说话的裴瑶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好了,这都是些什么馊主意?”
裴母虽看不见,可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敲拐杖,替所有人做了决定:
“这事不能传出去,不然对阿筠的名声不好,但也不能就这样轻饶了他。把他的舌头割了,眼睛戳瞎,扔到矿山底下叫他自生自灭去。”
裴屹发出一声感慨:
“还是娘的法子好!”
高旭震惊地看着这一家人,内心发出一万声嘶鸣:
这都是群什么人?
他还想要再求饶,奈何这家人里头没人听他讲话。
他们熟门熟路地将他的嘴堵上,裴屹开始兴冲冲地去院子里头磨刀。
裴母开始关心苏沉筠有没有受伤,连最小的裴瑶也没忘了拿苕帚把地上的碎瓷片清扫干净。
苏沉筠对这件事的处理办法没有任何异议。
此时此刻,她更想早点回给苏婉凝一份大礼。
但很显然,对方比她更期待这份大礼。
在磨刀霍霍声中,门外传来几道焦急的敲门声,伴随着苏婉凝焦急的呼喊:
“六妹妹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