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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价贬值后,我揣着一两巨款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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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卖茶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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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茶汤,颜色是深褐色的,叶片粗大,入口微微有点苦涩。

    她放下碗,又问了几句话,心里渐渐有底。

    回到车队,刘德贵蹲在路边拿树枝在地上算账。

    见苏晚回来,他立马站起来:“东家,打听到什么了?”

    “茶叶,”苏晚如实说,“现在卖三毫一斤,几百斤囤在家里没人收。”

    刘德贵一愣:“三毫?那跟白送差不多。咱们车上还有空地方吗?”

    苏晚抬眼看了一下车队。

    十匹高头大马拉着五辆板车,车上还没有装满。

    每辆车还能再装点货物。

    “能装,”苏晚说,“但是要匀一匀。老刘,你跟我去村里收茶叶。”

    刘德贵放下树枝,拍了拍手上的灰:“收多少?”

    “都收了。”

    “那也就是两百斤,一斤三毫银……一共六分银子?”刘德贵算得飞快。

    苏晚点头:“走。我们全买了,说不定能便宜一分银子。”

    镇子旁边的村子叫柳溪村,进了村,家家户户门口都堆着茶叶。

    苏晚找到村长,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正在院子里晒茶叶。

    苏晚开门见山说要买茶叶,老头眼睛都亮了,连忙把他们请进院子。

    “姑娘要多少?价钱好商量。”

    “两百斤,我给五分银。”

    老头搓着手:“五分……这个价钱是低了点……”

    苏晚盯着他:“要不我再去别的村子看看。”

    老头连忙摆手:“别别别,就五分银!我这就给你安排!”

    村里人听说来了买主,家家户户提着麻袋往村口赶。

    苏晚让刘德贵过秤,自己站在旁边看着。

    茶叶都是粗茶,炒得焦黑,叶片碎了一些,但保存得还不错,没有霉味。

    两百斤装了四个大麻袋,扎紧了口子。

    苏晚从荷包里摸出银子,称了五分银,交给村长。

    村长捧着碎银子,手都在抖。

    “姑娘,你这是……救了我们村半条命啊。”

    苏晚摆摆手,让几个车夫把麻袋抬上车。

    用麻绳捆好了,上面盖上油布,以防下雨。

    车队重新上路,刘德贵骑着一匹骡子跟在苏晚的马后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柳溪村的方向。

    “东家,这两毫半一斤收的茶,到了北边能卖多少?”

    苏晚摇头:“不知道。”

    刘德贵噎了一下:“不知道?”

    “到了冀州再看行情吧,”苏晚说,“但肯定比三毫要高。”

    刘德贵点头:“也是,北边旱了好几年,茶树都枯死了。要是运过去,怎么着也能卖个五六毫吧?”

    苏晚没接话,一夹马肚子,让马走快了点。

    此后十几天,车队一路北上。

    过了长江,地势渐渐开阔,但路边的田地越来越干裂,庄稼蔫头耷脑。

    有些村子的井已经干了,人们赶着骡车去远的地方拉水,一桶水能换半升粮。

    苏晚让车队尽量沿着水源走,每到一个地方歇脚,就先找井找河,把水囊灌满。

    实在找不到水源,就拿米粮去换水。

    车上那几麻袋茶叶用油布裹着,每天停车时都要检查一遍。

    路上有流民看见车队上的麻袋,以为是粮食,凑过来想讨要一些。

    苏晚让刘德贵掀开一角给人看,里面黑乎乎的茶叶,那个人闻了闻,失望地走了。

    “茶叶不能吃,”刘德贵说,“他们不感兴趣,倒省得咱们操心。”

    苏晚嗯了一声。

    ……

    第二十四天,车队抵达冀州。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进城卖东西的商人和周边的农户。

    苏晚让车队排在后面,自己下马,走到城门边上看。

    城墙下摆着几个摊子,卖水卖饼还有一些杂货。

    苏晚看见一个摊子上摆着几小包茶叶,上面写着“南茶”二字。

    她走过去问了价格。

    “八毫一斤,”摊主是个圆脸妇人,“就剩这三斤了,从南边贩过来的,整个冀州城就我这有。”

    苏晚点点头,转身回了车队。

    刘德贵凑上来:“东家,问到了?”

    “八毫。”

    刘德贵眼睛一亮:“八毫!咱们两毫半收的,两百斤,一斤赚五毫半,那就是……”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嘴里念念有词。

    苏晚直接说出答案:“两百斤乘以五毫半,等于一千一百毫,一钱余一分银子。”

    刘德贵一拍大腿:“净赚一钱一分银!”

    “走吧,进城找个地方卸货。”

    冀州城比外面热闹,水比粮贵,茶更是稀罕的东西。

    苏晚找了城南一处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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