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物价贬值后,我揣着一两巨款逃荒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章 上门强娶?(1 / 2)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苏晚又划了一道短杠:“这是一分,一钱等于十分。一分等于十厘,一厘等于十毫。”

    她抬起头看苏瑾:“你自己算算,一两等于多少毫?”

    苏瑾掰着手指头:“一万毫?姐,一万毫?”

    苏晚点头:“没错。”

    她扔掉树枝,拍了拍手上的泥,蹲在那看着苏瑾的眼睛:“咱们村里,最有钱的是谁家?”

    苏瑾想了想:“最有钱的当然是村长家。”

    “他家有多少?”

    苏瑾掰着手指算了半天:“上次听赵大牛说,他家存了大概五六分银子,还是攒了七八年的。”

    “五六分。”苏晚说,“也就是五六百毫。咱们村所有人,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所有人家里的钱加在一起,有没有一千毫?”

    苏瑾的脸色瞬间变了:“姐……咱家那一两银子……”

    苏晚把鞋脱了,从鞋底夹层里抠出那块银子。

    “咱家这一两银子,够买下万富村所有的地,再盖十间青砖大瓦房,还有富余。”

    苏瑾眼睛瞪圆了。

    苏晚把银子重新塞回鞋底,穿上鞋,站起来。

    “记住,咱爹娘不知道这银子现在值多少,瑜儿也不知道。从今天起,你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苏瑾站起来,脸有点发白:“为啥?”

    “有一句话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苏晚叹了口气,“这话的意思是,一个人本来没有错,但怀里揣着一块值钱的玉璧,那就是他的罪了。”

    “咱家这一两银子,现在就是那块玉璧。村里人要是知道咱家有这么多钱,赵大牛就直接带人来抢了。官府要是知道了,随便安个盗窃的罪名,全家都得进大牢。”

    苏瑾目瞪口呆,点了点头。

    苏晚把药包甩到肩上,往前走:“回去什么都别说。娘要是问起来,就说镇上的药涨价了,三毫银子的药咱们咬咬牙才买得起。懂了?”

    “懂了。”苏瑾赶紧跟上她。

    两姐弟一前一后,沿着土路往万富村的方向走。

    苏晚走在前面,脑子里已经在转别的事了。

    这一两银子怎么花,怎么慢慢改善这个家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怎么保住一家五口人的命。

    ……

    苏晚刚回家没多久,门被一脚踹开。

    赵德贵走在最前面,肚子挺得老高。

    他身后跟着赵大牛,那小子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

    最后面是个婆子,嘴角一颗大黑痣上面还长着两根毛,正是孙媒婆。

    “苏家嫂子,喜事来了!”孙媒婆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快倒茶来!”

    李桂芬正在灶台前刮锅底,被她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铲子掉在地上。

    她慌慌张张地弯腰捡起来,又手忙脚乱地倒茶。

    赵德贵没接她的茶。

    他在屋里一张瘸了腿的木桌旁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包,一层一层解开,最后露出一粒碎银。

    那银子小得可怜,跟一粒黄豆差不多大。

    “一分银。”赵德贵捻着他下巴上那几根胡子,笑出一脸褶子,“这可是天价聘礼。我家大牛娶你闺女,这是十里八乡头一份的排面。苏嫂子,你祖上烧了高香啊。”

    李桂芬端着那碗茶,手抖得水又洒出来一点。

    苏晚靠在灶台边,从头到尾没动。

    “一分银。”她冷笑,“赵村长,您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赵德贵的笑僵在脸上,赵大牛瞪圆了眼,孙媒婆要去接李桂芬手里的茶碗,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李桂芬更是一脸震惊,怀疑女儿是不是鬼上身了。

    “你说啥?”赵德贵站起来。

    苏晚还是靠在灶台上,两手交叉抱在胸前,从上到下打量了赵大牛一遍:“您儿子今年二十八了,前年娶了隔壁村的张寡妇,人家带了两个拖油瓶过来,去年您嫌那寡妇不会生,又给休了。

    这些事,十里八乡谁不知道?现在您拿一分银子来娶我,赵村长,您是真当我苏家没人了?”

    赵大牛脸涨得通红:“你——”

    “我什么我?”苏晚打断他,“一分银子够买什么?想娶我,少说也要拿出一钱银子来。”

    赵德贵脸上的肉抽了抽。

    他干了大半辈子村长,在万富村说一不二,什么时候被一个丫头片子当面顶撞过。

    赵德贵把那粒碎银从桌上捏起来,声音低沉:“苏晚,你爹呢?让你爹出来说话。”

    苏晚往柴房那边扫了一眼。

    她爹苏有田缩在柴堆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晚心里叹了一声:“我爹不在家,去地里干活了。您有什么话跟我说也一样,这个家我做主。”

    赵德贵冷笑:“你做主?你一个丫头片子,做哪门子的主?”

    苏晚懒得跟他废话,两步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