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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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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三架飞机(2 / 3)
话,随后进入休息室。

    “还有谁没到?”

    龙云在休息室的藤椅上坐下,问了一句。

    “汪代表和重庆的飞机预计稍后就到。天气原因,略有延迟。”

    吴敬中回答得很自然,同时示意女秘书给龙云添茶。

    龙云微微皱眉,但没有多说什么。

    他当然知道重庆那边是谁要来——陆镇。

    他从一开始就不信任陆镇,但这种不信任是政治上的,不是安全上的。

    毕竟这是法国人的地盘,龙云根本想不出陆镇能在这种地方对自己做什么。

    他喝了一口茶,把那种烦躁感压了下去。

    窗外跑道上的地勤人员在暮色中清理跑道,远处几盏探照灯开始亮起来。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一架引擎声伴随着地勤人员的引导出现在跑道尽头。

    吴敬中透过休息室的百叶窗往外看了一眼,随即快步走回龙云面前,微微欠身:

    “龙长官,南京的飞机到了。汪代表到了,您要不要去迎接一下?”

    龙云想了想,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汪代表总归是外交部长,不管实际权力还剩多少,在今天的场合名义上还是中方最高代表。

    况且自己正要跟陆镇在运输线利益分配上讨价还价,国民政府外交部的正式背书怎么算都用得着。

    迎一迎,不吃亏。

    他示意随行卫士跟上,整了整中山装的衣领,迈步走出休息室。

    停机坪上的跑道灯在暮色中明灭闪烁。

    地勤已经将登机舷梯推到了机舱门口,螺旋桨的转速逐渐放慢,在跑道上拖出一个模糊的光圈。

    龙云带着副官和六名卫士沿水泥道往前走,吴敬中略后半步走在龙云身后不远处,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休息室一侧的通道——两个推着行李车的安南工人正缓缓横穿。

    伏尔特的舱门慢慢打开,舷梯内侧的金属踏板上传来皮鞋踩踏钢板发出的沉稳脚步声。

    龙云在舷梯前停下脚步,仰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心里想着

    “汪代表架子还挺大”。

    舱门开到一半忽然顿了一下,像被什么卡住了,龙云眉头刚要皱起,下一秒舱门被猛地推开,撞在机舱内壁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一道黑影从舱门里蹿出来,紧跟着第二道、第三道,脚步声在金属踏板上炸开像密集的冰雹砸在铁皮屋顶上,最先冲下舷梯的两个人脚还没落地就朝龙云身侧扑过去。

    他的副官连枪都没来得及拔出来就被按倒在地,脸贴着水泥跑道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六名卫士中有四个在一瞬间被同时锁住手臂反剪到背后,锁得干净利落得像屠宰场里捆猪——重庆卫戍司令部直属特务连的突击手练的就是这个,每一个反关节动作都在把人身上最脆的那根筋往极限方向拧,拧到你只要稍微挣扎手臂立刻脱臼。

    另外两个卫士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摸腰间的枪套,手指刚碰到枪套的铜扣,咣咣两声枪响划破停机坪的夜空——吴敬中安排的几名“等候接驳”的“机场地勤”同时从行李推车背后抽出消音手枪把那两名卫士的胸口打成了筛子。“

    砰——砰!”

    两名试图反抗的卫士先后软倒在地,胸口的弹孔像剪开的红罂粟,血顺着水泥跑道之间的沥青接缝往外洇成一摊不规则的深色痕迹。

    “你们——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龙云大喊着,声音在喉咙里卡了半秒裂成了极尖的破音,整张脸在瞬间从红润扭成惨白然后又涨成猪肝色,连后退都没来得及就被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往里拖。

    他本能地挣扎了两下,双腿在水泥跑道上乱蹬,中山装的裤脚蹭在地上磨出一道道的白印,皮鞋后跟在水泥地面犁出两道浅浅的划痕。

    一个军统行动队员面无表情地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双手被他自己的皮带反绑在身后。皮带扣被使劲一勒,龙云吃痛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被拦腰抱起,像一袋马铃薯一样横着塞进了机舱。

    他摔在机舱地板上时额头磕在座椅的金属腿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半边眼睛。

    停在跑道不远处的法国宪兵巡逻车听到枪声调转车头往停机坪方向开过来,车顶的探照灯往胶梯方向扫过去。

    吴敬中快走几步迎上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加盖外交部印章的照会——上面写着中方在进行“内部安全演习”,他已经提前通报过总督府礼宾官,法国人皱着眉看了半分钟,还是在照会纸页边缘找到了那个预留的紫色印戳,朝对讲机里说了几句法文,把警灯关了停在原地。

    停机坪上静了几分钟。

    龙云的副官和残余的卫士——那些被按倒的、被反剪双手不能动弹的,以及已经倒在血泊中微微抽搐的躯体——被军统人员一一拖上飞机。

    一名军统人员蹲在地上检查每个倒下的人,遇到还在喘气的就用刀干脆利落地补一下,然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