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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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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我没进攻我停什么火,不用管他给我打!(2 / 4)
国”的旗号拉拢那些对战争持怀疑态度的势力。

    常凯申当然知道绥靖是可耻的,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的政权垮了,抗日就更无从谈起。这就是他的困局——一个被内忧外患夹在中间的统治者的困局。

    他睁开眼,下达了停止进攻的命令。

    与此同时,二零六师的先头部队发现了一个异常情况。

    八十八师和三十六师的阵地上枪声渐渐稀落下来,而日军据点里的机枪还在断断续续地喷吐着火舌。四一六旅的一个参谋带着几个通讯兵穿过巷子去和八十八师接洽,回来时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困惑。

    “师长,八十八师和三十六师都接到了暂停进攻的命令。说是南京统帅部直接下的。”参谋把从八十八师那边抄来的电文递给王刀。

    王刀接过电文扫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他拿起电话,要通了陆诚的临时指挥部。

    “司令,八十八师和三十六师都停了。说是南京的电令,进攻立止,另候后命。我们这边没有接到这个命令——我们需不需要停?”

    又停?

    南京到底在闹什么幺蛾子。

    陆诚想了想。目前来看没有谁能接替自己的位置。

    而且因为没有汇报具体的作战部署,所以南京方面没有向他传达停火的命令。

    因为他还没开始打

    “我没有接到停战命令。你的二零六师也没有接到停战命令。既然没有接到命令,该怎么打还怎么打。按照我的计划来”

    王刀放下电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咱们司令还是硬啊。

    他转过身来,对参谋长说了句:“传令各旅,继续进攻。”

    入夜,二零六师的炮兵率先打响了新一轮攻势。

    师属重炮营和三个旅属炮兵团的火炮在夜色中同时开火,炮口焰在黑暗中亮得像一排突然睁开的眼睛。

    炮弹以近乎垂直的弹道砸向日军的据点群——这次的目标不是日军司令部大厦,而是二零六师正前方的整条防线。

    王刀在战前部署时已经做了精确的计算,与其正面啃那座龟壳一样的大厦,不如从右翼绕过去,集中兵力打穿日军防线的薄弱环节,直接往南穿插,炸毁汇山码头。

    只要码头被毁,日军舰队就无法在上海卸下增援和补给,黄浦江上的军舰就成了漂在海上的铁壳子。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炮弹落点集中在两条平行的街道——兆丰路和舟山路,这是王刀选定的两条突破路线。

    四一六旅沿着兆丰路,四一七旅沿着舟山路,两路并进,像一把钳子一样往南推进。炮弹沿着街道两侧逐次爆炸,把日军在临街建筑中构筑的射击掩体一个接一个地敲掉。

    一栋被改造成兵营的红砖楼被三发炮弹连续命中,外墙被炸出几个大洞,砖块和碎玻璃像雨点一样砸在街道上。

    炮火延伸后,四一六旅率先发动进攻。

    士兵们沿着兆丰路两侧的巷子快速穿插,手榴弹开路,刺刀收尾。日军的机枪巢设在街角的沙袋后面,对着巷口喷吐着火舌。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排被交叉火力压制在巷口,排长靠着墙根蹲下来,用手榴弹在墙上炸开一个缺口,带着部队从缺口绕到了机枪巢的侧面。三个手榴弹同时甩进去,爆炸的气浪把机枪手连同沙袋一起炸飞。

    四一七旅沿着舟山路推进。这条街道比兆丰路更窄,并排走不了两辆卡车,两侧都是两层的砖木民房,日军的射击孔就开在二楼窗户后面。

    四一七旅的士兵们贴着墙根往前走,头顶上是子弹打在砖墙上溅起的碎屑。一个班长扛着炸药包摸到一栋被日军占据的民房墙根下,把炸药包塞进一楼窗户,拉了引信

    。炸药包爆炸的瞬间,整栋楼的窗户同时喷出火光,二楼窗户后面的日军机枪手被爆炸的气浪从窗口掀了出来。

    两路部队在推进中不断遭到来自侧翼的火力骚扰。日军从其他据点调来了增援部队,沿着垂直于兆丰路和舟山路的几条横街试图从侧面切入,打断二零六师的进攻节奏。

    王刀对此早有准备。独立炮兵团的炮兵们一直在前方的闪光信号——那是前方步兵用信号弹标注着侧翼日军增援部队的位置。

    每一次信号亮起,炮弹就会在几分钟内落下来,精准地砸在增援部队的行进路线上,把日军的反冲击一次一次地打散。

    日军陆战队指挥部的电台里充斥着各据点守军的求援呼叫——中国军队正在沿着兆丰路和舟山路快速推进,侧翼增援被炮火拦截无法前进,正面的防线已经被撕开了多个缺口。

    日军指挥官站在司令部大厦的顶层,用望远镜看着南方街道上不断逼近的枪口火焰和爆炸闪光,对着电话吼道:“必须死守!每一栋楼都要让中国军队付出血的代价!”

    四一六旅九零零团一营是冲在最前面的部队。

    营长彭梓言,三十出头,湖南人,黄埔三期的老将了,他的营从兆丰路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