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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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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给坂垣的一份大礼(3 / 4)
接近常规师的两倍。

    战场上两个旅在前面打,第三个旅随时可以投入关键方向——哪个方向被突破了,第三个旅顶上去堵缺口;哪个方向需要加强进攻,第三个旅压上去扩大战果。

    这种编制在国军序列中是独一份,也只有陆诚这种从德国留学回来、又深得常凯申信任的将领,才有魄力和资源在战前推动这样的编制改革。

    但整编一师三旅需要时间。

    两万两千人的大编制,光是后勤补给就是常规师的一点五倍——粮食、弹药、药品、被服,每一项都要重新核算。

    旅级协同也要重新训练,三个旅之间的配合不像两个旅那么简单,进攻时谁先上谁后上、撤退时谁掩护谁先撤、预备队什么时候投入——这些战术细节都要反复推演。

    王刀在后方用了大量时间反复打磨这支部队,从旅级协同到营连级战术,从步炮配合到后勤补给,每一项都要重新适配三旅编制的特点。

    这也意味着二零六师错过了华北战场最初一个月的战斗——当孙永胜和丁立群在丰台、通县、天津城北跟日军拼命的时候,王刀还在后方整训部队。

    但陆诚之所以愿意等,除了编制整训尚未完成,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淞沪。按照原来的预期,八月中旬淞沪方向就要打响了。

    日军会在上海登陆,沿长江向南京推进,中国军队的主力会被迫在两个方向上同时应战。陆诚一直在盘算这件事——如果把二零六师投入华北,在通县外围跟坂垣的师团拼消耗,就算打赢了,这支部队也会被打残,后续参与淞沪和南京的战斗就无从谈起。

    所以他宁可把二零六师留在后方,宁可让孙永胜旅和丁立群团拿命去填通县的防线,也要保住这支生力军,为后续的淞沪会战留一张底牌。

    但战局的发展改变了这个判断。

    日军大本营因为华北的糜烂,决定暂缓淞沪,把原定用于上海方向的兵力全部转向华北。消息传到陆诚耳朵里时,他立刻做出了判断——这意味着淞沪方向的时间窗口比预期更宽,他有更多的时间在华北消耗日军,然后再把部队南调。

    这个判断的逻辑很清晰:

    日军把原定用于淞沪的第十师团、第十四师团全部转用于华北,说明东京已经暂时放弃了在上海开辟第二战场的计划。

    南京方面的压力减轻了,华北方面的压力增大了。

    既然如此,他就没有必要再把二零六师藏着掖着了。

    于是陆诚当机立断,把二零六师从后方调了上来,正好可以用来在廊坊方向给坂垣一个惊喜。

    王刀在接到北上命令后,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部队的集结和物资调配。

    两万两千人的大编制师要在短时间内沿平汉铁路北上,后勤压力极大——弹药、粮食、药品、被服,每一样都要从后方仓库调拨,装满了几十节车皮。

    铁路沿线的调度也极为紧张,撤退的部队、伤兵、难民全挤在一条铁路上,军列只能见缝插针地往前开。

    王刀亲自站在站台上盯着部队装车,从半夜一直盯到天亮,确保每一个旅都上了车,每一箱弹药都没落下。

    军列在夜色中沿着平汉铁路往北疾驰。

    当二零六师在廊坊以北下车时,坂垣的三个混成旅团正在全速向南推进,完全没有察觉到一支两万两千人的生力军已经埋伏在他们的正前方。

    王刀用最短的时间完成了战场侦察和兵力部署,把三个旅全部隐蔽在廊坊以北的丘陵地带中。

    四一六旅在正面展开,卡住了廊坊市区以北的公路咽喉;四一八旅在右翼展开,利用河沟和洼地构筑了防御阵地;

    四一七旅按照陆诚的命令配属给了蒋铁雄的装甲旅,在公路以东的树林和村庄后面隐蔽待命。

    两万两千人,一百五十多门火炮。

    铃木重康的骑兵斥候在搜索时从山丘下方跑过,最近的时候离四一六旅的散兵坑不到一千米

    “王师长,装甲旅蒋师长那边已经全部到位了。”

    联络员递上电报。

    “一百多辆坦克全部隐蔽在公路以东的树林和村庄后面。寺内寿一把所有飞机都调去轰炸通县和密云方向的撤退部队了,廊坊上空一架日军飞机都没有。蒋师长说,这是装甲旅自开战以来最好的出击时机。”

    王刀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坦一师的装甲旅是陆诚手里最大的王牌,也是整个国军序列中唯一一支成建制的装甲部队——一百四十四辆德式坦克,下辖装甲团、机械化步兵团、炮兵团和直属侦察营、工兵营。从八月五日坂垣发动总攻开始,这支部队就被陆诚按在通县后方,始终没有投入正面作战。

    蒋铁雄和邱清泉多次请战——邱清泉在陆诚身边做参谋快待疯了,甚至直接跑到陆诚的指挥部里拍了桌子,说装甲旅的坦克兵们天天听着前线的炮声,憋得快疯了。

    陆诚只回了两个字:等着。

    不是他不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