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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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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在线等,打张学良的活动还有没有?(2 / 3)
诚全程低着头,表情诚恳,姿态端正,只在常凯申拍桌子的时候配合着缩了一下脖子,然后继续诚恳地低着头。

    他旁边的常国涛也差不多——低着头,两只手贴在裤缝上,一动不动,表情认真得像是真的在痛心疾首地忏悔。

    “说话。哑巴了?”

    “校长教训得是。属下行事鲁莽,不计后果,有损军纪国法,有负校长栽培。”陆诚的声音低沉而诚恳。

    常国涛在旁边跟着说道:“属下也知错了。甘受处分。”

    常凯申看着面前这两个“诚恳认错”的家伙,心里的气消了一半,另一半变成了一种熟悉的无奈。

    他知道陆诚这德行——认错认得越快,说明他越不觉得自己有错。

    沉默了片刻,常凯申挥了挥手

    “禁闭。即日起在官邸禁闭,期间负责侍从室日常勤务。什么时候放你们出去,看你们的表现。”

    陆诚和常国涛被钱大钧带出去之后,书房里安静下来。

    常凯申靠在椅背上,伸手拿起桌上那份文件——那是关于陆诚撤职和接任人选的呈批件,他还没签字。

    他拿起钢笔,拧开笔帽,在文件末尾签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对着门口说了句:“传我的话。陆诚撤去重庆公署长官职务,调回南京另有任用。重庆公署长官由陆镇接任。中央突击集群代司令由周明远接任。”

    钱大钧站在门口,听完这道命令,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传达。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钱大钧预想的还要快。

    当天下午,“陆诚和常国涛昨晚把张学良打了一顿”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南京城。消息的版本在传播中不断升级。

    从“两个人冲进公馆动了手”到“常孝宗一拳打出了张学良的鼻血”,到“陆仲明把张学良从床上拽下来打的”,再到“两个人打完扬长而去,门口卫兵一个都不敢拦”。

    传到傍晚的时候,版本已经变成了“陆诚带了坦克围了张公馆,打完还放了两炮”,以及“张学良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和打人消息同步传播的,是处分结果。陆诚撤职。常国涛撤职。

    这个消息出来的时候,有一批人先笑了出来。

    胡宗南在自己的军部里听到副官的汇报,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慢慢翘起来。

    端着茶杯,用一种淡然的语气说了句

    “年轻人,沉不住气。”

    然后他问道

    “谁来接重庆的摊子?”

    副官翻了翻手头的通报,抬起头来:“是陆镇,陆伯昌。调任重庆公署代理长官。”

    胡宗南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书房里安静了大概有五秒钟。胡宗南缓缓把茶杯放在桌上,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陆镇是陆诚的大哥。

    重庆从陆诚手里交到陆镇手里,那重庆还是姓陆。

    “常国涛的缺呢?”他又问。

    “周明远。黄埔四期,中央突击集群军需主任。”

    胡宗南沉默了一会儿。脸慢慢变红。

    “这他娘的都不是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了,这是给一个甜枣又一个甜枣!”

    而此刻,这场事件的中心——陆诚和常国涛——正在常凯申官邸的“禁闭室”里,过得一点都不像在蹲禁闭。

    禁闭室说是禁闭室,其实就是官邸二楼的两间客房。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两把椅子和一个衣柜。

    窗户朝南,采光不错,从窗口望出去能看见官邸后院的一棵老樟树。钱大钧把他们两个关进去的时候特意交代了——不准出官邸大门,不准打电话,不准会客。但没说不准在官邸里走动。

    于是陆诚和常国涛每天的生活就变成了这样

    早上起来,在官邸后院里跑步,跑完了在客房里吃早饭。上午去侍从室帮忙处理日常勤务——其实就是帮着钱大钧整理电报、分类文件、誊写呈批件的摘要。

    中午在官邸食堂吃饭,食堂的大师傅知道常国涛是常校长的侄子,每顿饭都多给他加一个菜。

    下午继续在侍从室打杂,偶尔被常凯申叫去问几句话。

    晚上回禁闭室,两个人对着墙上的地图研究华北防务,或者把侍从室当天经手的电报内容拿来讨论——钱大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往外传,就不管。

    关了一个星期之后,常国涛发现自己在禁闭期间比在部队的时候还忙。

    侍从室每天处理的情报量比中央突击集群的参谋处还大,华北的、西北的、华东的、西南的,各地的电报像雪片一样飞进来。

    “这两个人,娘希匹,真让我没话说。”

    禁闭的第二个星期,陆诚开始整理一份关于华北防务的分析报告。

    他把侍从室最近一个月所有关于华北的电报和情报汇总起来,在地图上一一标注出日军调动的时间、地点、兵力规模和行动规律,然后用红铅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