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好啊,陆司令,川渝一家亲,虽然现在划分成两个地区,但山水相连,人脉相通,互相帮助、互惠互利是很有必要的。“
陆诚听着,没有接话,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张群接着说部队整编的后续、川渝之间的贸易沟通、川南的矿产开采,这些事,等两边局面都稳下来,可以坐下来细谈。
陆诚终于开口
“可以,张主席,一个月后,等张主席把成都理顺了,我派人过去,或者张主席您派人过来,当面聊。”
两人的谈话在一片融洽的氛围里结束。
陆诚放下话筒,在桌前坐了片刻,拿起电话要通了湖南那边的号码。廖永立接得很快,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像是在跑,气息不太稳。
常凯申的批复来得很快。陆诚把提前做好的整编预案送到南京,常凯申看了一遍,批了。批示在预案的最后一页,字迹潦草,但“照准”两个字写得很清楚。
陆诚站在窗前,把那份批示看了两遍。
邓超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司令,总司令让你汇报重庆公署的筹备情况。军政部那边在问,重庆公署的编制、预算、辖区,都要报上去。”
陆诚接过电报看了一眼,放在桌上。他坐回桌前,铺开一张白纸,拿起笔。
“邓超,去煮壶茶。今天晚上要熬夜。”
邓超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陆诚坐在桌前,看着那张白纸。纸是白的,笔是黑的,窗外是灰的。
常凯申的电话是在批复下达第三天打来的。
陆诚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看重庆的辖区地图。常凯申先问了他整编的进度,又问了重庆公署筹备的情况。
“仲明,重庆公署的事,受到了不小的阻力。”
常凯申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
“你那边,必须拿出成绩来。”
陆诚握着话筒,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图。
地图上重庆的辖区还没画完,边界线从长江南岸划到北岸,从北岸划到山里,从山里划到不知道哪里。
”校长我知道您对学生的栽培之意,学生向您保证,重庆一定将成为中央政府向西南的桥头堡。“
常凯申对陆诚的话很满意。
实控西南,是常凯申的战略重点。
陆诚和张群去到西南,一文一武理论上讲更加合适。
但是四川太大了,只能拆分。
“校长,我需要一个正式的编制。”
就在常凯申的思绪有些飘远要实现自己的宏大计划的时候。
陆诚的话将他拉了回来。
“什么编制?”
“修路。四川的路太差了,这次入川,我的部队在路上耽误了太多时间。”
“校长,要想把四川和外界联系起来,必须修路。公路,是重中之重。”
他停了停。
“这个工程,不是一年两年能完的。但是只要动了工,就是功在千秋。几十年后,有人走这条路,会记得是谁修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常凯申在算账,不是算钱,是算功。
修路的功,不是陆诚的,是他常凯申的。
几十年后,有人走这条路,不会记得陆诚,不会记得修路的工人,不会记得那些拿步枪换铁锹的兵,在路碑上刻的是常凯申的名字。
石刻的,风吹不掉,雨淋不掉。
“你要多少编制?”
“一个工兵团。不够。至少一个工兵旅。”
“我给你一个工兵旅的编制。但是有一条,路,要尽快修。”
陆诚握着话筒,常凯申果然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
“校长放心。”
陆诚思虑再三决定还是自己主动提出来。
“校长,那个中央突击集群——”
“你一直不提,我还以为你要把我的禁卫军留下修路呢。”
常凯申笑了一声。
“中央突击集群是重中之重,不可能因为你留在重庆。你的部队,必须调回来。留在重庆的,只能是一部分。”
陆诚的手指在话筒上轻轻敲了一下。
“校长,您的意思是——”
“重庆公署正式下辖陆军山地第一师。全德式装备。你的人,留下一个团,扩编成师。剩下的部队,包括装甲侦察营,全部调回句容。不过等你整编扩编完成之后吧,留下给你撑撑场子,你也多交一些。你的副司令常国涛,任中央突击集群代司令。”
陆诚握着话筒,看着窗外。
重庆的天还是灰蒙蒙的,分不清是雾还是烟。天顶铅灰色的云层裂了一道口子,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在江面上铺开一条亮晶晶的路。他的手指在话筒上停住了,不再敲。
“校长,我接受命令。”
常凯申挂了电话。
陆诚把话筒放回去,站了片刻,走到桌前坐下。他把那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