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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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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挽着女人逛西湖(2 / 3)
们,装着北伐第一团几千号人,装着他哥,装着刘峙,装着常凯申。

    装得太满了,填得严严实实的,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打仗的时候顾不上别的,能活着就不错了。

    撤下来的时候顾不上别的,能喘口气就不错了。

    到了南京,各方的拉扯开始了。一件事接一件事,喘气的空隙更小了。

    但在林婉清身边不一样。一切好像都与他无关了。

    陆诚走在南京的街头,想着这些事,忽然觉得那些东西没那么重了。

    过了几天,林婉清问他要不要去杭州。陆诚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个人坐火车去的。杭州的冬天也不算冷,至少比起陆诚长待的北平不算冷。西湖的水是绿的,山是灰的。

    他们沿着苏堤走,从南走到北,从北走到南。林婉清走在前面,步子轻快,陆诚走在后面,步子不快不慢。

    她说着话,他听着。苏堤上一共六座桥。映波桥、锁澜桥、望山桥、压堤桥、东浦桥、跨虹桥。林婉清数了一遍又一遍,每次到了下一座桥就回头喊他。

    陆诚跟上去,她继续走。走完了苏堤,又走去孤山。孤山上有个西泠印社,门开着,没人。

    林婉清走进去,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说这里以前是刻印章的。陆诚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在一棵梅花树前停下来,折了一枝,拿在手里。白梅花,小小的,不香,但好看。

    日子一天一天过。陆诚和林婉清在一起的时候,不问从前,不想以后。她教他德语,他请她吃饭。她给他讲德国,他陪她逛南京。

    两个人都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但谁也不提。

    陆诚要走了。去德国,不知道去多久。林婉清没说送他,他也没说让她送。两个人就这么处着,不远不近。

    常凯申是在一个下午想起陆诚的。他坐在办公室里,批了一下午的文件,头昏脑涨。突然就想起了陆诚。

    然后喊了一声。

    蒋副官走进来。

    “总司令。”

    “陆诚的德语学得怎么样了?”

    蒋副官愣了一下。陆诚的德语课上了还不到一个月,他哪知道学得怎么样了。但他不能这么说。

    他想了想,磕磕巴巴地开口了。

    “陆团长他应该学的不错——他和林小姐——”

    常凯申看着他。“林小姐怎么了?”

    “他们——去杭州了。逛西湖。昨天走的。”

    常凯申盯着他看了两秒。蒋副官不敢抬头,等着常凯申骂人。

    但是常凯申忽然笑了。

    “娘希匹!当兵的不打仗,挽着女人逛西湖,该骂!”

    他笑骂道,但脸上是笑的,眼里也是笑的。他摆了摆手。

    “行了。去吧。”

    蒋副官如释重负,转身就走。

    “等等。”常凯申又叫住他。“他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

    常凯申点了点头。“让他回来了来见我。”

    临行前,陆诚被送去受训。不是他一个人去的,还有几个要出国的军官,都在一块。

    地点在汤山,一个步兵训练基地,常凯申亲自抓。

    临行前,陆诚被送去受训。不是他一个人去的,还有几个要出国的军官,都在一块。地点在汤山,一个步兵训练基地,常凯申亲自抓。常凯申选的精兵强将来给他们上课。

    战术课在教室里上。一张长桌,铺着地图,标着红蓝箭头。教官姓方,保定军校毕业的。他的战术思路与其他教官不同,注重实战,不玩虚的。

    方教官站在地图前,用教鞭指着一个个标记。

    这些年打的仗,广东、武昌、南昌、、杭州、福州、徐州、龙潭,都在图上画着。

    方教官也不避讳,把胜仗的亮点和败仗的教训都讲了一遍。陆诚听得很认真,在笔记本上记了好几页。

    枪法课在靶场上。教官姓李,保定四期毕业的,枪法极准,人送外号“李一枪”。他站在靶位旁边,端着一把毛瑟步枪,瞄了不到三秒,扣了扳机。

    报靶的人喊:“十环。”他又打了一枪。“十环。”又打了一枪。“十环。”三枪打完,他放下枪,转过身,看着这些人。

    “枪法不是练出来的,是喂出来的。子弹喂够了,枪法自然就准了。

    这里不缺子弹,不要给我省。往死里打,打得越多越好。”

    一百发子弹,每人一组。陆诚趴在地上,端着枪,瞄着靶子,一枪一枪地打。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差的。

    虽然打多了也有进步。但是李教官得了常凯申的指示。一定要狠练陆诚。

    于是乎陆诚常留下单练。

    相应的进步也快。

    体能课最苦。每天天不亮起床,跑五公里。训练方式简单粗暴——跑不动了也得跑,撑不起来了也得撑,蹲不下去了也得蹲。陆诚咬着牙练,总不能丢人丢到国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