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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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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噬心之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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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夜,阮瞳已经叫不出声了。

    嗓子肿得发不出完整的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底溢出来。

    眼睛半睁着,泪早就流干了。

    她瘫在床上,被绑着的四肢偶尔抽搐一下,是蛊虫在动。

    那东西从心尖换了方向,往深处钻。

    她后背的皮肤底下,能看见一条细线在游走。

    赵无忧蹲下来,拔掉她背上已经歪斜的旧针,换了一组更长的。

    他用烧针法,针尖在火上燎过,刺进她腰阳关穴。

    那条游走的线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上。

    第二针还没捻完,阮瞳的头忽然往旁边一偏,整个人开始大口喘气。

    她喘得太急了,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被缚住的十指猛地攥紧,指甲缝里全是干涸的血痂。

    “赵无……忧……”

    赵无忧把针拔出来,手撑着床沿凑近她:“在。”

    阮瞳的眼睛动了动,像是想看他,又像是没力气聚焦。

    “扎我……”

    她的嘴唇翕动:“扎我……别停……”

    赵无忧咬紧了后槽牙,又抽出一根针,可这一针下去,阮瞳连哼都没哼一声。

    她的身体已经不怎么动了,只是那双手还在一下一下地蜷。

    赵无忧低头看了一眼针尾,没有颤,没有回应。

    他的银针扎进了一具快被掏空的壳子里,针感像落进了一口枯井。

    他猛地拔出那根针,针尖上干干净净,没有血,没有气。

    赵无忧的手,终于重新开始抖了。

    这噬心之痛本就不是靠外力能解的,施针顶多只是缓解,能压住一成撕咬的力道,就已经是老天开恩了。

    他指望奇迹再赏他一回,可没有奇迹。

    赵无忧看着自己这双什么都做不了的手,忽然很想把它剁了。

    阮瞳在断断续续的抽搐里,熬过了余下的时辰。

    天亮前昏过去了一次,又在蛊虫新一轮翻搅中疼醒过来。

    只有那双还在蜷缩的手,证明她还活着。

    第三夜就这么来了,最漫长的一夜。

    那不是肉体的疼了,是灵魂被撕扯的抽离感。

    阮瞳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掰开,一半还躺在床板上抽搐,另一半已经飘到了房梁上。

    疼到极致的时候,连痛觉都会变形。

    她分不清那只虫是在咬她的心,还是在把她整个人一点一点往水里摁。

    周而复始,意识在清醒与涣散之间反复横跳。

    有时候她以为自己死了,可下一秒虫动了一下,又把她拽回地狱。

    赵无忧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数阮瞳的呼吸。

    她每一次吸气,呼气,他都竖着耳朵听。

    她吸得深,他就跟着松一口气,她忽然断了一下,他就屏住呼吸。

    阮瞳的手又开始挣了,绳结卡进腕骨的旧伤口里,赵无忧没有再去帮她绑紧。

    再紧,那只手腕就要废了。

    上半夜阮瞳开始说胡话:“杀了我……”

    反反复复重复:“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她以前不信痛能疼死人,现在她信了。

    原来人痛到极致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让她死。

    让她死吧,她什么都不要了,她只想不再疼了。

    赵无忧凑近了才确认自己没听错,阮瞳在求他……杀了她。

    他别过脸去,猛地用手背抵住了自己的嘴,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差一点就点头了。

    那句,好,我成全你,已经顶到了舌尖,他猛地咬住牙关。

    他恨自己,恨到想把心掏出来摔在地上踩烂。

    可他连恨都不敢恨太久,因为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这条路。

    阮瞳的牙关开始打颤,嗓子里堵着血沫和肿起来的软肉。

    她疼到想咬舌自尽。

    赵无忧什么都顾不上了,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好的帕子,三指粗,掰开她的下颌塞进去。

    “咬着!”

    他按住阮瞳的下颌:“别松口!”

    阮瞳的牙立刻咬了下去,帕子被咬出一圈深印,像要把那块布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赵无忧把帕子往深处顶了顶,压住她的舌根。

    阮瞳没法叫了,所有的疼全闷在喉咙里,震得床板都在微微发颤。

    眼神开始涣散,焦距飘忽不定,只有那一点微弱的意识在强撑。

    赵无忧攥紧自己的手,他没法告诉她实话。

    这蛊凶险至极,当年南疆寨长说中此蛊者十人九亡,唯一活下来的那个,靠的全是自己。

    他的针救不了她,药也救不了她,她能倚仗的只有她自己心里那点光。

    “阮瞳。”

    赵无忧凑近她,一字一字砸进她耳朵里:“还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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