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有意无意,往下沉了半寸,隔着衣料碾了一下。
阮瞳腰肢一颤,伸手捧住他的脸,一脸真诚:“你先起来,我去拿个东西。”
“什么东西?”
“尺子啊。”
她眨巴着眼睛:“不得拿尺子量一量才算数?做人要严谨。”
裴云寂笑得咬牙切齿:“阮、瞳——”
“非得把我说软才甘心?”
阮瞳当场笑的浑身直抖,捂着肚子:“软了?快给我瞧瞧!”
裴云寂深吸一口气,伸手戳了戳她眉心:“你等着。”
“等着呢。”
她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你倒是来啊。”
裴云寂直接扣住她双手按在枕边,唇贴她耳畔低笑:“尺子用不着,你亲自试,比什么都准。”
阮瞳浑身一激灵,抬脚就踹:“裴云寂你要不要脸,我爹还在府上呢!”
他不紧不慢扣住她的脚踝,低头在她脚背内侧落了个吻。
慢悠悠开口:“上回你爹从门口经过,你哪只手勾着我的脖子,把我往下带的?”
阮瞳脚趾蜷了一下,忽然嘴角上扬,直接伸手去拽他腰间的系带。
“行啊,话这么多,那就真枪实弹来,谁不干谁是孙子。”
裴云寂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阮瞳的手指已经勾住了系带结头,往外一抽,外袍松了大半。
她抬头冲他挑眉,指尖顺着衣襟缝往里探,不紧不慢贴上了他腰侧的皮肤。
“刚才不是挺能说?”
她掌心贴着裴云寂的腰线,歪了歪头:“这会儿怎么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