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谁笑谁。”
阮瞳把旧纱布揭开,涂了药膏,新纱布缠上去:“行了,这事是林婉儿自己和别人厮混,落了三回胎。”
“最后皇上金口玉言断的案,林婉儿自尽了,户部侍郎贬了六品。”
阮书卷皱着眉头:“死了?”
“嗯。”
阮书卷沉默了一瞬,忽然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笑。
“她这种人死了都该下拔舌地狱,泼完脏水自己先跑了,留着烂摊子让别人擦。”
“阎王爷要是不给她记账,我明天就去找个庙,跪在菩萨面前告她一状,告到她下辈子投胎成哑巴。”
裴云寂终于知道阮瞳那张嘴随了谁了。
阮书卷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唾沫星子飞出去都带响。
压根看不出刚流了半碗血,他这体格别说撞柱子,撞城门都未必能把他怎么样。
阮瞳把纱布尾巴塞进去压好:“您这一张嘴叭叭叭的,菩萨脑仁儿疼,回头把您也记一笔。”
“下辈子让您投胎当哑巴,您找谁说理去。”
阮书卷瞪她:“你到底是哪头的?”
“您这头的。”
阮瞳冲他嘿嘿笑了笑:“所以劝您少骂两句,省得菩萨把您跟我一块记了,我下辈子还想说话呢。”
阮书卷忽然眉头一动,琢磨出什么:“不对啊,林婉儿干嘛要陷害你?你和她平日有血海深仇?”
阮瞳心想,来了,果然还是没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