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闹。”
阮书卷听着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可她当不了太子妃。”
裴璋说得很直接,一点弯都没拐:“不是朕嫌她,是那个位置她坐不住。”
“太子妃是要母仪天下的,要镇得住六宫,撑得住天下人的眼光,你那丫头——”
他看了阮书卷一眼:“你自己说,她行吗?”
阮书卷想替闺女说两句好话,可话到嘴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阮瞳无法无天的模样。
上房揭瓦,把太傅府闹得鸡飞狗跳,他老老实实摇头:“……不行。”
“嗯。”
裴璋点了点头:“不过朕可以给她指一门好亲事。”
“满京城的好儿郎,除了太子,你随便挑,朕亲自下旨,保她一辈子荣华富贵。”
阮书卷一听这话,头皮嗡地炸了。
脑子里瞬间弹出一幅画面,阮瞳瞪圆了眼,一把薅住他的胡子,一边骂一边拔,拔得他嗷嗷叫。
去年他不过随口提了一句说亲,阮瞳直接追着他骂了整整三天。
砸烂他书房砚台,差点薅光他半把胡子。
这要是扛一道皇上亲赐的圣旨回府……
阮书卷下意识护住自己那几根宝贝胡子,笑得比哭还难看:“皇上,这万万不可啊。”
裴璋挑起一边眉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怎么?朕亲自指的婚,还委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