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往府里走,忽然回头,对着陈伯疯狂使眼色。
压低声音,急吼吼吩咐:“快!把东厢彻底收拾出来,再把库房腾空几个大箱子,快点儿!”
陈伯一脸懵,愣在原地:“老爷,腾空箱子做什么啊?”
“装聘礼啊!傻气!”
阮书卷指着门外望不到头的红绸箱笼,恨铁不成钢:“这么多好东西堆在外面,不赶紧收进库房,等着被人偷吗?”
陈伯嘴角抽了又抽,小声提醒:“老爷,姑娘还没答应亲事呢……”
“迟早的事!”
阮书卷大手一挥:“这么好的女婿,这么厚的聘礼,她敢不嫁,我就让她喝西北风去!”
走了两步,他又猛地顿住脚,一拍脑袋,火气瞬间上来。
“那死丫头呢?我都让人喊了三遍,人影都没见着。”
陈伯缩了缩脖子,吓得声音都发颤:“姑、姑娘说……她还没睡够,要再睡会儿……”
“还睡?!”
阮书卷气得胡子都翘上天了,跳着脚怒吼:“聘礼都堵到家门口了,全京城都在看着,她居然还在被窝里睡大觉?!”
“你现在就去后院告诉她,再不滚出来见人,我就把她库房里那些蛐蛐,弹弓,小泥人,那些乱七八糟的破烂玩意儿,一把火全给她烧了!”
陈伯抹了把冷汗,连滚带爬就往后院跑。
阮书卷看着陈伯跑远,哼了一声,转过来对着萧驰,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
“贤侄,别介意啊,那丫头就这德性。”
萧驰笑着摆手:“不急不急,晚辈等得起。”
阮书卷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眼外面那排聘礼,心里嘀咕:死丫头,关键时刻别真给我掉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