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嘴贱手欠脾气爆,非要我一件一件说给你听?”
萧驰想笑又忍住了,沉默了一会儿:“两日?”
阮瞳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那第三日我去接你。”
“行行行,接接接。”
阮瞳笑眯眯地点头,心想:接不着可别怪我。
萧驰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踏实了。
刚想笑,脸色忽然沉下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对了,你爹最近身子不好。”
阮瞳一心想着赶紧回静王府,布置布置。
一听这话,眉头皱起来:“我爹怎么了?”
“前几日病倒了,阮府的人说不太严重,但一直没好。”
萧驰看着她:“你不在家,他也不让人传话,怕你担心。”
阮瞳皱着眉,她爹身体一向硬朗。
在家的时候生龙活虎,追着她骂能追出二里地。
怎么她一不在,就病了呢?
她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说担心吧,又觉得她爹那人精一样,肯定没什么大事。
说不担心吧,又怕万一真的有事。
她脑子里闪过裴云寂的脸,又闪过她爹的脸。
两个病秧子,一个在静王府等她,一个在家里躺着。
她咬了咬牙,把那份担心咽下去。
她爹有人照顾,今晚她先陪裴云寂过生辰,明日一早再回去看她爹。
可阮瞳不知道,裴云寂已经不打算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