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寂眉头微蹙:“闹什么?”
“属下也不太清楚,府里的人远远听见两个人吵嘴,动静不小。”
“赵无忧先冲出来的,后来姑娘出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
裴云寂没再问,披了件外衫往外走。
双喜跟了两步:“主子,您去哪?”
“药房。”
双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替赵无忧点了根蜡。
赵无忧的药房里亮着灯,门半掩着。
裴云寂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酒味。
他推门进去,赵无忧正坐在窗边的小几前。
一碟花生米,一壶酒,自斟自饮,喝得脸上泛红。
听见动静,赵无忧头都没抬,捏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哟,静王殿下大驾光临,怎么,兴师问罪来了?”
心想:呵,那死女人不告状就不是祸害了。
赵无忧嘴一撇:“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了?你怎么不问问她干了什么好事?”
他把酒盅往桌上一搁,酒液溅出来几滴:“在我脸上画王八,藏我鞋,拿狗尾巴草捅我鼻子,还学苍蝇叫让我自己扇自己!”
“她怎么不告诉你她有多能耐?”
裴云寂没说话。
赵无忧见他不吭声,以为是在等他自己认错,愈发来气:“我就骂她了,怎么着?”
“她不该骂?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整天缠着你,跟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
“我说的句句在理,她告到天王老子那儿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