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句,阮瞳气得手都抖了,险些把蒲扇直接扔出去。
死鸟,吃里扒外,谁给好处就跟谁跑,半点良心没有。
她指着鹦鹉的鼻子骂了半天,嘴炮倒好,索性扭过脸不理她了,低头专心啄起不知从哪叼来的瓜子。
那副爱搭不理又莫名傲娇的模样,和裴云寂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阮瞳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火气,告诫自己犯不着跟一只鸟置气。
重新靠回藤椅上,懒得理那只吃里扒外的白眼鸟。
嘴炮见她安静下来,忽然探出脑袋,往前凑了凑,声音忽然软了下来:“消消气嘛~消消气嘛~”
阮瞳愣了一下。
这鸟怎么回事,刚才还扯着嗓子喊她母老虎,这会儿又跑来哄她。
变脸比翻书还快,跟谁学的。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的脸,随即甩了甩头,不可能,裴云寂不至于无聊到教鸟哄人。
阮瞳还没想明白,嘴炮又往前蹭了蹭,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爷想你了!”
这一声比刚才那几声都大。
大到院子角落里的小福子都听见了,他假装在看风景,耳朵却竖得老高。
这下突然给阮瞳整不会了。
脑子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这……这什么意思?
谁想她了?
这话裴云寂教的?还是嘴炮自己学的?
耳尖悄悄泛起热意,阮瞳心里直接开骂:裴云寂,你有病吧?教鸟说这个?!!
可想你两个字,在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