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婉儿悬着的心瞬间落地,眼泪差点掉下来,连忙低声回话:“民女林婉儿。”
贤妃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刀:“林婉儿,本宫记下了。”
“今日你说的话,若有一个字是假,本宫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林婉儿伏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知道眼前这位痛失爱子,早已没了半分理智,这话绝不是吓唬她。
贤妃收回目光,语气淡了下来:“若都是真的,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
林婉儿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心头的惧意,重重磕了个头:“谢娘娘。”
等室内安静下来,她才缓缓抬起头,望着空荡荡的禅房门,长长松了口气。
成了。
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了下去。
至于这颗种子会在贤妃心里长成什么。
是刺,是刀,还是索命的绳,那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她只知道,只要贤妃存了芥蒂,阮瞳往后休想有一日安生。
而她,总算能喘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