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草环,胆子肥得没边。
阮书卷在后面追,她在前面跑,满宫上下鸡飞狗跳。
他看着头疼,也懒得跟她计较,一个毛丫头,还能翻了天?
但那是阮书卷的毛丫头。
阮书卷把这闺女当眼珠子护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谁动她一根头发,阮书卷就能跟谁拼命。
裴璋没想到,裴琰竟然连阮瞳都敢动,绑她,折磨她,甚至还要杀了她。
裴璋胸口那股火窜上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压下那些翻涌的念头,沉声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那样杀他!”
裴云寂不卑不亢,没有退让:“臣弟撞破了他的勾当,他要杀臣弟灭口。”
他直视裴璋的眼睛:“皇兄觉得,臣弟该站着等死?”
“那他也是你亲侄子!”
裴璋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你有没有想过,事情泄露,天下人会怎么看你?”
“小叔虐杀亲侄,你让裴家的脸往哪儿搁?!”
裴云寂听完,笑得凉薄。
“臣弟一个将死之人,还管天下人怎么看?”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裴璋:“臣弟手段是重了些,但皇兄应该明白,裴琰这人活着一天,就是皇室的一颗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