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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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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行动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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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房紧贴着主楼的木质结构,堆满了干柴和引火的碎木屑。

    火势一旦烧起来,用不了多久就能窜上二楼,蔓延到整座楼的龙骨。

    位置又相对隐蔽,靠近后巷,方便撤离。

    不像前院那些地方,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根本下不了手。

    她竖起耳朵听了听动静。

    前院的笙歌隐隐约约传来,像隔了一层雾。

    后院没前院那么热闹,但也不太平。

    阮瞳眯起眼,两个护院在柴房附近巡逻。

    一个提着灯笼在东边来回走,一个靠在西边的廊柱下打哈欠。

    这两日她特意踩过点,把巡逻的规律摸了个七七八八。

    护院换班的间隙大概是一炷香,她掐着时间,在灯影晃过去的瞬间闪身而过。

    柴房很快出现在视野里。

    房门露出一丝缝隙,里头黑黢黢的传来一阵粗重呼噜声。

    阮瞳皱了皱眉,贴紧墙壁,探头往里扫了眼。

    一个粗使杂役歪靠在柴堆上,怀里搂着个酒壶,脑袋耷拉着,呼噜打得震天响。

    酒气从他身上飘出来,熏得人脑仁疼。

    还没等她把这股味道消化掉,另一阵更浓烈刺鼻的酸馊味,从斜对面扑过来。

    阮瞳偏头一看,是一排馊臭冲天的泔水桶。

    桶沿上趴着苍蝇,不知道沤了多少天。

    她刚才翻墙进来的时候就被熏到,现在离得近了,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像有人拿臭袜子往她鼻子里塞。

    阮瞳屏住呼吸,忍着那股几乎让人呕吐的酸馊恶臭,一脚踹翻最满的那桶泔水。

    “哗——哐当!”

    泔水桶应声而倒,浑浊发馊的泔水,烂菜叶,不明粘稠物瞬间倾泻而出。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直扑柴房门口。

    “呕——”

    杂役捂着口鼻从里面冲了出来,胃里翻江倒海,酒醒了大半。

    “哪个天杀的踹的!”

    他瞪着地上横流的馊水和烂菜叶,跳着脚往后躲:“老子操你八辈祖宗!有本事站出来,看老子不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正骂得起劲,墙头黑影一闪。

    一只野猫蹿过去,蹲在墙头舔爪子。

    绿幽幽的眼睛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像在说:看什么看,老子干的。

    杂役愣了一瞬,嘴里的话噎了回去。

    “……死猫。”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声音低了几分,但骂还是要骂的:“连你他妈也欺负老子。”

    杂役朝黑漆漆的后院张望了两眼,犹豫了一下,大概在想要不要收拾。

    但那股恶臭实在顶不住,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他弯腰干呕了一声,直起身时眼眶里全是泪。

    “明早再叫人弄这腌臜玩意!”

    一跺脚,又骂骂咧咧了几句,转身就跑了。

    阮瞳没急着动。

    她在暗处等了几个呼吸,确认没有护院被惊动,杂役也没有折返的意思。

    才闪身钻进柴房,反手将门在身后轻轻掩上。

    门外大部分恶臭被隔绝,但残余的气味还是熏得她眉头一皱。

    阮瞳扯了扯面巾,把它捂得更紧了些,眉头拧成一个结。

    “操!真够受的。”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那股味道简直像长了腿,赖在布料上不肯走。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是蠢得可以。

    踹泔水桶的时候只顾着引开人,完全没想过待会自己还得钻进这间屋子。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阮瞳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但脚下没停。

    没时间后悔,也没时间适应。

    月泠还在楼上等着,火折子还在她袖子里焐着,每多耽搁一秒,危险就多一分。

    她蹲下身,拨开堆叠的柴火,三两下撬开底下松动的砖块。

    一个沉甸甸的陶罐露了出来,是月泠提前藏好的。

    阮瞳把罐子捞出来,掂了掂,油量不小够用了。

    她抬眼扫过四周,劈好的干柴堆至半墙,很好。

    时间不等人。

    阮瞳蹲下身,把陶罐里的油浇上底层的柴堆。

    清亮的油液渗进木缝,干燥的柴火滋滋吸了个干净。

    一罐不够,她又把身上带的两个皮质水囊解下来,里面装的是高度提纯的火油。

    阮瞳拔掉塞子,刺鼻的气味冒了出来。

    她屏住呼吸,把粘稠的油液浇在中层的柴火上,又匀了一些泼在靠墙的木质立柱上。

    柴堆浇透了大半,油已经见底了。

    阮瞳掂了掂最后一个水囊,犹豫了一瞬,拧开塞子,沿着连接主楼的走廊地板边缘补了一道。

    火油迅速被干燥的木头喝进去,一滴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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