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眼珠一转,立刻懂了。
有门儿!
主子这反应,分明是在意!
行,那他就添把柴,看看这火能烧多旺。
双喜心一横,牙一咬,把那句憋了半天的话砸了出来。
“还有镇北王府萧世子,也陪着阮姑娘去了!”
“俩人看着……熟络得很!”
双喜说完,立刻屏住呼吸,眼观鼻鼻观心。
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就等着看裴云寂炸毛。
挖墙脚都挖到自家主子头上来了,这能忍?
那天他办完差事天都黑透了,路过街角酒馆,可是亲眼撞见阮瞳跟萧驰凑在一块喝酒。
两人有说有笑,勾肩搭背,亲热得不行!
虽说那晚主子是被强的那个。
可阮瞳总得负责到底吧?
这要是被萧驰半路截胡拐跑了,主子的清白岂不白丢了?
院子里瞬间静得能听见蚂蚁走路。
双喜后背凉飕飕的,可心里那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火苗,烧得正旺。
裴云寂没说话,只是慢悠悠阖上眼,仿佛连抬个眼皮都嫌费力气。
吵死了。
他让双喜去查下药的事,不过是想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在皇家祭祀上动这种脏手段。
他一个半截身子入土,心脉早就烂透的人,哪有空操这种闲心。
至于阮瞳跟谁玩,往哪儿疯,是死是活,跟他裴云寂,有半毛钱关系?
可偏偏,他脑子里不受控地蹦出一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