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幺蛾子。
该行礼行礼,该跪拜跪拜,除了跟别人斗几句嘴,大体上挑不出错。
直到昨日大典结束,阮书卷站在香火缭绕的大殿前,听着钟声悠长,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总算熬过去了。
谁知道这口气还没喘匀。
偏偏就在最后一晚,在所有人都松懈下来的斋宴之后,出事了。
这丫头还真有本事。
昨晚得知阮瞳离席后一直没回来,阮书卷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在这种场合,居然还能给他捅出篓子来。
心底只剩一个念头:造孽啊。
他上辈子到底是欠了这闺女多少债,这辈子才要这般提心吊胆,永无宁日。
“知道了,爹。”
阮瞳这次是真听进去了,“我会小心的,您放心吧。”
阮书卷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又叮嘱她赶紧收拾,车队马上就要回京,这才起身离开。
阮瞳看着阮书卷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真是个好父亲。
可惜,她不是个好女儿。
上一世她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白富美,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
天天八个男模围着伺候,纸醉金迷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