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足看着这一幕,不禁一阵恶寒,在场如果有谁能够对挖眼这事感同身受的话,那非他这个日向宗家家主莫属了。
“这,这是……”
团藏身旁,两名顾问脸色惨白一片。
如果说团藏那只右眼还能狡辩一下的话,那这两颗写轮眼,可以说是彻底将团藏的罪名钉死了!
而他们这两个帮团藏说过话的顾问长老,也必然会受到牵连!
猿飞日斩脸色黑的像是能滴出水,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
他知道志村团藏有在搞人体实验,但他真没想过这家伙竟然这么搞!
怪不得每次一提起宇智波,这家伙就跟疯狗一样,没事也得上去攀咬两口。
“额,好恶心……”
夕日红蹙了蹙眉:“他收集这么多写轮眼做什么?”
“看到他右肩上的那张初代的脸了吗?那东西是移植了柱间细胞后的产物,柱间细胞的侵略性很强,常人移植后只会被柱间细胞彻底吞噬,但写轮眼却能够抑制住这种侵蚀。”
宇智波秀用在场众人都能听清的声音,平静地解释着:“但仅凭一颗写轮眼的瞳力并不足以有效压制,所以他才会这么迫切的针对宇智波,甚至狗急跳墙的派人来杀我,因为万花筒对柱间细胞的压制效果更强。”
“此外还有一个原因……”
秀说着,嘴角忽然扯起一个讥讽的弧度:“说一件有趣的事情,二代火影临死前,对自己的影卫队表示需要有人断后,团藏因为怕死的原因迟迟不敢开口。”
“然而谁知道这只是个考验,二代早就决定自己断后,将生的希望留给年轻人,并将火影的位置传给了最先站出来的猿飞日斩,而这件事也彻底成了志村团藏的心魔。”
“自那之后,这家伙就彻底走上了歪路,暗中支持大蛇丸人体实验,偷取刚出生的孩子做实验,刺杀火影,谋夺血继……唯一没变的,就是贪生怕死。”
“恰好宇智波有种禁术名为伊邪那岐,能够以一颗眼睛永久失去光明为代价,将对自己不利的现实进行改写,甚至就连死亡也能够扭转,这也是团藏盯上宇智波的根本原因。”
“我说的没错吧,团藏长老?”
宇智波秀说着,目光看向团藏。
此时的团藏早已双目赤红,气喘如牛,一双眼里布满狰狞的血丝,看向秀的眼神中满是杀意!
秀虽然将他控在了幻术空间,但却恶趣味的将外界的一切场景,全都投进了幻术空间内,因此他自然也听了个真切。
他不是没尝试过挣扎,但永恒万花筒的瞳力哪里是他能挣得开的?
感受着周围人们那鄙视,厌恶,排斥的目光,志村团藏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这么多年谋划的一切,不论是写轮眼的力量,还是那令他魂牵梦萦的火影之位。
都在这一刻沦为了虚幻的泡影!
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该死的小鬼所赐!
“这些事情……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
团藏嗓音干涩的像是含了口沙子,表情愈发狰狞扭曲,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胡说八道!该死的小鬼!你知道什么?到底是谁告诉你这些事情的?!”
秀无辜地撅了撅嘴,目光幽幽地看向猿飞日斩。
“???”
猿飞日斩愣了下,还不等他解释,就见团藏僵硬的扭过头来,狰狞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凌迟活剥了一般。
“日斩……原来如此,你竟然是这么看我的吗?”
猿飞日斩神色无奈,看团藏这幅样子就知道,秀的那番话已经深深触及到了他的灵魂,不止灵魂,还有痛处。
“团藏,你先冷静。”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团藏猛地将拐杖摔在地上,歇斯底里地质问着:“凭什么?凭什么火影之位会传给你?我到底哪里比你差?就因为你比我先开口,我就要落后你一辈子吗?!”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现在可以置身事外地审问我了!当初是谁认为自己不够强硬,将这些肮脏的工作交给了我,你有没有想过,难道我就愿意埋身在黑暗中吗?!”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面对的都是什么样的黑暗?我每天闭上眼,都能看见老师任命你为火影的场景,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吗?”
“我做人体实验有什么问题?我残缺啊!我TM的废人!你真了不起啊!大家都尊敬你啊!这是什么破人生破人生破人生啊?!”
“我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追到那个位置!我要做火影!!!”
“嗤……你自己是个窝囊废,怪得了谁?”
宇智波秀没绷住笑出了声:“说不定你先开口的话,二代真就满足你的请求,让你留下断后了呢?”
这话一出,别说是周围围观的人,就连夕日红都绷不住了。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团藏自以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