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即将到来的苏家势力。
“没错!既然扬言翻身,那就当众修炼一番!”
“我们倒要看看,三年引气无果的废柴,究竟如何逆天改命!”
“若是修炼不出灵气,那就是欺瞒宗族、哗众取宠,理应受罚!”
周遭子弟纷纷附和起哄,人人面带戏谑,坐等姬无极难堪落败。
所有人心中都抱着同一个想法:他绝对不敢修炼,就算敢,也必然失败。三日之后苏家退婚、他身败名裂的结局,早已板上钉钉。
可姬无极依旧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不见半分局促。
世人愚钝,肉眼凡胎,只看表象,不识真龙。他们不信,皆是情理之中。三年废柴的伪装,早已深入人心,想要一朝颠覆,本就绝非易事。
他今日出手修炼,不为争辩,不为证明,只是为了让这些肆意嘲讽、冷眼欺辱之人,提前感受一下,即将到来的颠覆与绝望,看看他们追捧的苏家、信赖的姬浩然,究竟是何等浅薄可笑。
话音落下,他不再理会众人目光,径直走到演武场中央的青石台之上,盘膝落座,脊背挺直,五心向天,姿态规整从容。
姬浩然立于人群最前,双手抱胸,冷笑不止,笃定这场闹剧终将以姬无极的惨败收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姬无极缓缓闭上双眼,心神微动,放开周身经脉,引动天地灵气。
寻常修士修炼吐纳,灵气吸纳缓慢,气息微弱,肉眼几乎不可察觉,尤其是低阶练气修士,吐纳修行动静极小。
可此刻,随着姬无极心神催动,周遭天地间的稀薄灵气,骤然躁动起来。
丝丝缕缕的白色灵气,如同受到无形的牵引,疯狂朝着青石台汇聚而来,环绕在姬无极周身,形成一圈淡淡的灵气雾霭,流转不息,澄澈纯净。
灵气入体,顺着他彻底重塑的通透灵脉,温顺涌入丹田,没有半分滞涩,没有半分紊乱。
浑厚扎实的练气七层修为悄然运转,气息绵长沉稳,底蕴浑厚至极,纯净度远超在场所有同辈修士。
可这一幕震撼的画面,落在围观众人眼中,却没有掀起半分波澜,反而引来更盛的讥讽。
“哈哈哈,装模作样!我还以为真有什么本事,原来是故意搅动空气,故作姿态!”
“就是!灵气吸纳岂是这般轻易就能看见?分明是他刻意煽动风尘,假装修炼,糊弄众人!”
“虚张声势的把戏罢了!我赌他坚持三息,必然灵气散尽,原形毕露!”
无人相信那是真正的灵气汇聚。
在所有人的认知中,枯脉废体绝无吸纳灵气的可能,眼前的一切,都是姬无极走投无路之下,刻意伪装的假象。
姬浩然嘴角的笑意愈发阴冷,高声嘲讽道:“姬无极,你这点糊弄孩童的小伎俩,也敢在众人面前卖弄?三年都无法留住一丝灵气,此刻装模作样,只会让人更加耻笑!”
“我劝你趁早停下,免得最后自取其辱,颜面尽失!三日之后苏家圣女亲临,你只会落得个被当众退婚、驱逐宗族的下场!”
面对漫天讥讽,姬无极充耳不闻,依旧静心吐纳,周身灵气愈发浓郁、精纯。
旁人修为低微、眼界浅薄,看不出灵气真伪,可修为更高的修士,方能察觉其中恐怖之处。
人群外围,一名值守演武场的中年执事,乃是筑基初期修士,此刻正死死盯着石台中央的姬无极,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清晰感知到,那环绕在姬无极周身的,绝非风尘雾气,而是无比精纯、凝练、温顺的天地灵气!
甚至那灵气的纯净度、凝练度,远超在场所有练气修士,即便是姬浩然的练气七层修为,灵气驳杂浮躁,与之相比也显得粗浅不堪,高下立判!
“这……这怎么可能?枯脉废体,居然能吸纳如此精纯的灵气?”
他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却不敢当众言语。在场一众年轻子弟眼界狭隘、先入为主,依旧沉浸在嘲讽戏谑之中,对眼前的真相视而不见。
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姬无极稳稳吐纳,周身灵气萦绕不散,修为持续夯实,根基愈发稳固。
可围观众人的嘲讽,依旧没有停歇。
“我看他是彻底疯魔了,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不肯醒来!”
“明明是注定被苏家舍弃、被宗族抛弃的废人,还偏偏硬装天骄,实在可笑!”
人人笃定,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都是弱者最后的挣扎。
“今日我便再提醒你一次,两月之后婚约大典,苏家圣女亲临,当众退婚,你会彻底身败名裂,被宗族驱逐,从此流落街头,一无所有!”
就在此时,姬无极缓缓收功。
一番静心修炼,他躁动的气息彻底平复,练气七层的根基被彻底夯实、滴水不漏,经脉愈发通透凝练,距离八层境界亦是不远了。
“装完了?”姬浩然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装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