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千百次一样,指甲缝里都塞了碎叶子。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妻主……怎么会知道这些?”
御月的手指顿了一下,绞尽脑汁的开始找理由。
“以前……”
“以前偷偷学过。”
鹿言之看着她显然是没相信,但也没有没有继续问,只是往灶台边挪了半步替她把风吹过来的灰挡住。
御月低头把那块腌制了一会儿的肉架在火上小心地翻面,让火苗均匀地舔过每一寸表面。
肉块在火上滋滋地响,油脂滴落下去激起一小簇火花,香气和那些揉碎的叶子混在一起慢慢从表面渗出来,。
鹿言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个味道钻进鼻腔的时候,他的眉头不自觉地松开了。
和他以前做的肉那些完全不一样,香草的清气把肉腥味压得干干净净,油脂的焦香裹着叶子的微涩,勾得人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
“好了!”
御月用一根干净的木棍把肉从火上叉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递到鹿言之面前。
“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