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团伙内部上下线的情况。
如果去接了祥叔那摊子事,接货和送货势必要交给别人,不利于他搜集情报。
他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仿佛这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知道,总会有人先沉不住气的。
“阿坤,祥叔的铺子,你不要吗?”麻袋揉着他那张圆圆的肥脸,笑吟吟地看着谢泽平。
谢泽平嘴角微微扯动。
这个死胖子,笑里藏刀,祸水东引。
他和黑皮关系不和,想把自己当枪使。
在座的这群人里,最想要祥叔铺子的人是黑皮。
黑皮一直负责看货,管仓库,风险不小,油水却不多,如果接了祥叔的铺子,那每年的出货钱,立刻就比现在单纯拿分红,多了好几倍。
果然,麻袋刚出声,黑皮的目光就恶狠狠地盯了过来,脸颊上红色的伤疤如虫般蠕动,两只骨节粗大的手缓缓攥紧成拳,发出‘咯吱’的轻响。
谢泽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看向麻袋:
“麻叔,说笑了。我才刚接梁哥给的差使没多久,自己手上的事还没做好,哪有资格接祥叔的摊子呢!”
谢泽平注意到,自己的话一出口,黑皮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他脑中飞快的转了一圈,看向梁波,缓缓开口道:
“疯狗这几年,为组织干了不少活。不如让黑皮哥接了祥叔的摊子,让疯狗接黑皮哥的活。”
谢泽平心中冷笑。
麻袋这个死胖子,既然想挑事,那就把水搅搅浑。
如果他同意了,到嘴肥肉跑了。
如果他不同意,同时得罪黑皮和疯狗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