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座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来回交换的目光中都藏着同一个意思:啥?这你都能推出来?太扯了吧?
可奇怪的是,没有人开口反驳。
也许是刚才赵默那一通连环推导把所有人都镇住了,除非王占川仓库和周永祥房间中没有检查出毒品,否则谁也不敢在此刻提出异议。
总之,大家怀疑归怀疑,质疑的声音却一个都没有。
说完这一切,赵默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他一直绷紧的身子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后脑抵着墙壁。
他也不管周围人会有什么看法和议论,歪着头,就这么闭上了眼睛。
他太累了。
从昨晚通宵盯着监控录像,到凌晨去KTV谈话。
从绑着床单下从五楼下到四楼阳台,到电梯间与周永祥的生死相搏。
从唐兴宏手术室外交集等待,到审讯室里对着周永祥单方面输出。
从罗列疑点,对比旧案,到最后的推导分析。
一番连轴转下来,他已经连多说一句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刻精神一松,所有的困倦如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瞬间把他淹没。
周围的议论声、脚步声、翻纸声渐渐模糊,再也听不见了,意识瞬间沉入一片漆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