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入他人角色的破案方式,简直一模一样。
他在心里轻轻叹息了一声,不知道王伟峰在警校看到这个年轻人时,会不会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何斌!
“嗯。”赵默转头看向袁德厚,一脸诚恳,“我觉得田宛虹有问题,就是想去看看她。”
他心中哀叹,别问了,别问了,求求你们别再问了,再问我就编不出来了。
我总不见得真告诉你们,老子我有读心术,就是要去摸田宛虹!
谁都别拦着我,摸了田宛虹的小手,我就能听到她的心声,知道every thing了吗???
我能这么说吗?
我真这么说,怕不是当场就被你们俩扭送精神病医院吧?
你们两个别再问了,再问我只能祭出直觉大法了!
蔡震轻轻吐出一口烟,眸子仍有一丝怀疑:“你夜闯中山医院,就是因为这个?”
赵默抿着嘴唇,朝他点点头,没有吭声。
蔡震慢慢抽着烟,眼睛死死盯着他,两道视线如锋锐的利剑,似要穿透赵默的内心,看看他到底说的是实话,还是在胡说?
灰白的轻烟仿佛一层轻纱,在空中缠绕飘荡。
众人都不说话,包厢中安静的只有呼吸声。
除了唐兴宏。
他根本没察觉到周围紧张的气氛,独自在那摇头晃脑,‘咯吱咯吱’啃着手中的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