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的毒药延缓剂。”
“我也是通过这一点反推出在酒瓶中下毒的人就是董高云。因为被替换的冰块中含有毒药的延缓剂,那么案发当日吃冰块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投毒的人。”
“根据监控视频显示,案发当日只有一个人在大冬天吃冰块,而且他把冰格中的所有冰块都吃了。那个人就是董高云。”
办公室中鸦雀无声。
袁德厚看着赵默,脸上露出后继有人的欣慰笑意。
赵默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众人,继续道“我推测,案发当日,曹雨萱抽出冰箱冰格,把里面原先董高云放置的含有乙酰胺的冰块,从厨房窗户直接倒了出去。”
“这些冰块落在窗外的草坪和杜鹃花上,融化后渗入土壤。乙酰胺水溶液会对植物根系造成化学灼伤,所以这一片草坪和杜鹃花丛,才会和周围不一样。”
赵默眼角偷偷瞟了一眼坐在身旁,嚼着口香糖的郝佳。
她正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赵默连忙收回目光,生怕再被她拧,咳嗽了一下:“蔡队只给我二十四小时单独行动的时间。”
“我想赶在今早晨会上给大家一个交代。关于化学物质对人体的影响,我不是太懂,所以昨晚我约了……嗯,不对,联系了郝法医今早来分局一趟。”赵默斟酌着用词,生怕说错话,再挨郝佳的一顿拧:
“一方面帮我答疑解惑,另一方面也是请她以专业身份,替我把这些科学依据跟大家解释清楚。”
“今早晨会我跟蔡队请过假,主要是因为在等郝法医……哦……不对、不对,是在听郝法医解释延缓剂的原理。不然,这些东西,我自己也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