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不要去招惹垃圾。”
他顿了顿,嘴角挂起一丝不屑,补了一句:“曾绍刚那种人,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我不缺钱,也没兴趣知道他是怎么认识董高云的。他们之间的事,跟我没关系”
他语气平淡,但那两句‘我父亲从小就跟我说……’和‘跟我没关系’,却仿佛一道无形的墙,把董高云和他的自小生长的圈层轻轻区分开。
有一种‘看到了,却不在意’的疏离。
赵默心中明白,曹天宜并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他对董高云还是有怨恨的。
作案的动机有了。
“你刚才说田宛虹倒下后,你看她的症状像化学中毒。你以前在学校或者工作中,接触过类似的化学品吗?”赵默问。
“我大学读的是化工类专业,工作中也经常与化工品打交道,接触和看到过不少误食的案例。”曹天宜回道:“所以我对这类中毒症状比较熟悉。”
赵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道,动机有了,化学专业方面的知识也有了。
剩下的,只要把下毒手法弄清楚,这个案子就能水落石出了。
他深吸一口气,现在离真相只差最后一步了。
赵默忽然站起身,嘴角勾笑,向曹天宜伸出右手:“曹先生,今天占用了你的时间,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