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赵默的胳膊,奇怪地看着他。
赵默回过神来,从纸巾盒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渍,缓缓坐下,一脸的茫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一旁,曾绍刚哭天抢地地喊冤,不论袁德厚怎么施压,他就是不认自己投毒。
两人这么你来我往,办公室一时陷入了僵局。
赵默坐下,将手中擦过水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在茶几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纷乱的杂念,抬头看向曾绍刚,打破他与袁德厚的僵持问道“董高云结婚纪念日那天,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
曾绍刚如蒙大赦,赶紧转头看向赵默,视线离开死死盯着他的袁德厚:“没有啊,那天出席董高云结婚纪念日的有二三十号人,我大多都不认识。”
袁德厚看了一眼赵默,不知赵默打断自己的逼问,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赵默不死心,换了套说辞,继续追问道:“那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或特别的事,让你印象比较深刻的?”
曾绍刚盯着赵默看了一会,忽然嗤笑一声:“庆祝会上有好几个富二代,看着都像是瘾君子,这算不算印象深刻?”
他说这话时,脸上挂着几分讥笑,又带着几分自得,像他这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整日周旋于三教九流之中,全靠一双眼睛招财避祸。
一个人干什么的,沾了什么,他扫一眼外表,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