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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将军他非我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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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记仇本(2 / 3)
么说不得的事。”沈知意垂下眼,像是自言自语,“只是那上头记着的那件事,若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怕是要给表兄惹来大麻烦。”

    她说完,立刻像失了言一般,捂了一下嘴,摆手道:“不说了不说了。你回去告诉你家小姐,我明日去看她。”

    巧杏连忙起身告退,行礼时指尖都在轻轻发抖。

    等她一走,沈知意脸上的倦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冷沉的清明。

    她走到窗边,透过半掩的竹帘,看着巧杏脚步飞快地穿过回廊,消失在了沈柔嘉院子的方向。

    “碧玉。”她唤了一声。

    “小姐。”

    “你到垂花门守着,看巧杏今日还出不出院子。若是出来,跟紧她,别被发现。”

    碧玉心头一跳,但没多问,应声去了。

    ---

    入夜后,沈柔嘉果然出了门。

    她没坐沈家的马车,只带着巧杏,从后门悄悄出去,穿小巷,绕长街,最后进了一处极不起眼的宅子。

    那宅子临水而建,门前只挂一盏暗灯,看上去与寻常商户无异。

    沈知意跟得很远。

    她腿脚不便,走不快,好在夜色浓重,沈柔嘉主仆一路遮遮掩掩,反倒更显眼。

    进了宅子,沈柔嘉让巧杏守在门口,自己提着裙摆直奔后院。

    后院书房里,萧景恒背对着门,正在看一封密信。

    “表兄。”沈柔嘉一进门便急急地唤了一声。

    萧景恒没回头。

    “巧杏都跟我说了。”沈柔嘉走到他身侧,压低声音,脸上满是焦色,“她真的丢了那本子?可那本子不是……不是已经让人拿走了吗?她怎么还会……”

    “沈柔嘉。”萧景恒终于开口,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你太吵了。”

    沈柔嘉一噎,咬了咬唇,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萧景恒转过身来,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那笑在烛火下好看极了,却让沈柔嘉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你怕什么?”他问,声音轻而缓,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怕她发现了。”沈柔嘉低头,绞着帕子,“那本子上写的是你。我怕她察觉是你让人……”

    “是我让人拿的。”萧景恒打断她,语气云淡风轻,“撕走那一页,只是不想落下把柄。可她今日弄这么一出,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沈柔嘉抬头:“你的意思是……”

    “她在引蛇出洞。”萧景恒眯起眼睛,眼底那点温和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冷的、像淬了霜的东西,“她知道有人动了她的东西,却不声张,反而大张旗鼓地‘找’,还故意把话递到巧杏耳朵里。”

    “她……她是在试探我们?”

    “她在试你。”萧景恒看着她,一字一句,“也在试我。你今晚来了,就说明她的试,成了。”

    沈柔嘉脸色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那该怎么办?”她声音发抖,眼圈瞬间红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该怎么办……”

    萧景恒没看她。

    他转身重新走到书案前,拿起那封密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烧成灰烬。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她活不长了。”

    他说。

    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沈柔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背脊撞上了门框,发出一声轻响。

    萧景恒看都没看她,只抬手挥了挥:“回去吧。在我派人找你之前,别做多余的事。”

    沈柔嘉嘴唇翕动了几下,终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她慢慢转身,推开门,脚步虚浮地走了出去。

    身后,萧景恒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冰冷而清晰:

    “记住,你那双手,还是干净的好。”

    ---

    沈知意藏在宅子外的一棵老槐树后。

    深秋的夜风穿过枝桠,冷得她脚上的伤更疼了。可她像什么都感觉不到,只盯着那扇小门。

    半晌,沈柔嘉从里面走出来。

    月光照着她的脸,眼圈红得厉害,神情有些恍惚。她走了几步,忽然低声喃喃:

    “她知道了……她知道了该怎么办……”

    那声音又细又颤,像被什么巨大的恐惧压着,每个字都带着哭腔,又硬生生憋在喉咙里。

    跟在她后面的巧杏忙上前搀扶:“小姐,您慢点,咱们先回府……”

    沈柔嘉没有答话,只机械地迈着步子,消失在深巷尽头。

    沈知意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紧跟着,那宅子的门后传来一道极轻极冷的声音:

    “她活不长了。”

    是萧景恒。

    沈知意闭上眼,把后脑抵在粗糙的树干上。老槐树的树皮硌得她生疼,可那股冷和疼,反而让她更清醒。

    活不长了。

    原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