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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将军他非我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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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凯旋(2 / 3)
更深,“那满宫墙的红色,妹妹觉得也轻浮?”

    沈柔嘉脸色一僵,没接上话。

    沈父低声斥了一句:“都少说两句,宫里不比家里。”

    继母周氏在后面小声嘀咕,不知说了句什么,被沈父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入了席,沈家是文官,位置在殿中偏西。沈知意刚落座,就感到了一道目光。

    她抬头,对面斜上方,萧景恒正看着她。

    他今日穿了一身青竹纹锦袍,依旧是那副温润模样,远远朝她举了举杯,用口型说了句:“身子可好些了?”

    沈知意别开眼,没回应。

    萧景恒也不恼,笑着饮了一口,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她。

    沈柔嘉坐在沈知意旁边,看见萧景恒的动作,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绞紧了,脸上却笑得越发娇柔。

    “姐姐,表兄在看您呢。”她小声说,“您怎么不理人家?”

    “我为什么要理?”沈知意拿起桌上的果酒,轻轻抿了一口。

    沈柔嘉被她噎了一下,咬着唇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高声通报:

    “镇北大将军陆沉舟到——”

    满殿嗡嗡的谈笑声,像是被人凭空抽走了一般,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朝殿门口望去。

    陆沉舟换了一身玄色常服,没有穿甲胄,但那股压迫感丝毫未减。他大步走进殿来,目不斜视,朝龙椅方向行了一礼:“臣陆沉舟,叩见陛下。”

    皇帝哈哈大笑,亲自从龙椅上站起来:“陆卿快快请起!你为大晏打了这么大一场胜仗,朕该敬你才是!”

    陆沉舟谢恩落座,位置在武将首席,离沈家的席位隔着大半个宫殿。

    但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殿中几乎所有未婚女子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了过去。有大胆的贵女让丫鬟递了帕子过去,被陆沉舟一句“不必”冻在原地。连座都没让人挨一下。

    沈知意低头喝酒,嘴角微微弯了弯。和前世一样。这个人在这种场合,永远像块搬不动的冰山。

    酒过三巡,朝臣们开始轮番敬酒。萧景恒端着酒杯走到陆沉舟面前,笑容温雅:“将军此次大胜,扬我大晏国威。景恒敬将军一杯。”

    陆沉舟抬了抬眼皮,没说话,举杯一饮而尽。

    萧景恒也不介意,又笑道:“将军在边关辛苦了。回京后可要好好歇歇。朝中那些个文官打仗不行,说道起来倒是一套一套的,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这话乍听是关心,细听是挑拨。

    陆沉舟终于正眼看向他,声音淡得没什么温度:“我从不在意别人说什么。”

    “将军豁达。”萧景恒笑着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席位。

    沈知意把他二人的互动收入眼底,心中冷笑。萧景恒从这时候起,就已经在试探陆沉舟了。

    正想着,殿中忽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原来是几个贵女推着一位小姐往武将席那边去了。那位小姐生得花容月貌,是兵部侍郎家的嫡女。她被推到陆沉舟跟前,涨红了脸,端着酒,声若蚊蚋:“小、小女敬将军一杯……”

    陆沉舟头都没抬:“谢过。不必。”

    那小姐脸色由红转白,差点当场哭出来。

    沈柔嘉忽然轻轻“呀”了一声,故意压低声音对沈知意说:“姐姐,你看兵部侍郎家的小姐,多丢人啊。陆将军也太不解风情了。”

    她这话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让邻座几桌人听见。有人捂嘴偷笑,有人朝陆沉舟那边看。

    沈知意转头看她,声音平淡:“求而不得,有什么丢人的?总好过那些暗地里使手段,面上还装清高的。”

    沈柔嘉被这软刀子扎得脸色微变,笑容几乎挂不住:“姐姐如今说话,怎么总带着刺?”

    “有吗?”沈知意一笑,不再理她。

    沈柔嘉咬了咬牙,把怒气往肚里咽。她不敢在宫宴上发作,只能闷头喝酒。

    宴至中途,沈知意以上茅房为由,起身离席。她沿着殿外回廊慢慢走,走到一处临水的石栏前停了下来。

    夜色已经笼下来。宫灯次第亮起,把水面照得波光粼粼。

    她趴在石栏上,吹着夜风,心里那根绷了三天的弦,终于松了一点。

    她做到了。她来赴宴了。她没有再错过。

    虽然没有说上一句话,虽然只是隔着满殿的人海对了一眼。但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不会再让那个人从自己眼前消失。

    “沈小姐。”

    一个低沉的、带了点冷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知意猛地回头。

    陆沉舟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夜色里,他的眉眼像被墨染过一样深浓,正看着她,目光和白天在茶楼时一样,带着探究和警惕。

    “将军。”她稳住呼吸,“你也来透透气?”

    陆沉舟没有接她的话,只问:“白天,你在茶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