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没有区别。
但我忽然想起她在洞里时说的那句话。
“它还要吃。”
说那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眼珠在白色丝线下转动。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是受害者。可现在,我开始不确定了。
周家的守山人,延续上千年的血脉。如果她的生母不是人,那她的生父呢?如果她是周家精心培育出来的“特殊祭品”,那她身体里流淌的血,到底是什么?
我轻轻合上窗户,转身回到桌前,把那一页纸翻了过去。背面还有一行字,和正面的铅笔字迹一样细小:
“她知道的,比我们以为的多得多。”
这一夜,我没有睡。
天快亮的时候,周小珊推开我的门,站在门口,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哥,外面有人敲门。”她说,声音轻轻的,像一片叶子从高处落下来,“不是周总的人。我闻到了,他身上有阴砂的味道。”
我站起身,把铲子握在手里,朝门口走去。
天边露出了鱼肚白,老宅的大门在晨曦中泛着青灰色的微光。敲门声很有节奏,不紧不慢,像某人在用手掌拍一面缓慢的鼓。
咚。咚。咚。
和山里那鼓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