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有日期。
陈峻周日晚打电话，听她说项目数据不好，第一反应是让她别把所有问题都揽在身上。徐沅说其中有些确实不是她造成的，但决定砍哪些、留下哪些是她做的。电话那头停了一下，陈峻没有继续安慰，只问她下周准备改哪一件。徐沅把三个动作说完，发现这比重复“最近很累”更接近她当下的生活。
下班前，乔苓把她叫住：“我不是不听原因。原因决定下一步怎么改，但不能替代下一步。”
徐沅点头。她知道这句话也有危险，如果只认结果，员工就会在不可控问题前失去空间。但眼下乔苓没有抹掉外部条件，只是不允许她把条件讲完整以后就停在那里。她回到座位，将下周动作分别写上负责人、完成时间和失败后的停止线。
第二周不会因为她解释得合理而自动变好。那条被她亲手砍掉的内容方向也可能在未来证明有价值。现在她能做的，是让每一次放弃都换来一个具体尝试，而不是换来一份更漂亮的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