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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海潮跟两个朋友约好之后就放他们回家洗澡,自己继续瞎走走。
村里一座座矮小的石头房错落有致,生产队休息后,妇女们在门口不是在缝补衣服,就是在织毛衣,要么打扫清理房子。
男人也有的架着梯子修补房顶瓦片,平常天天上工没有多余的时间,只有趁现在休工。
也有的人家忙碌着嫁娶,过年期间是嫁娶的高峰期。
家家户户一派忙碌的景象,只有孩童们最无忧无虑,肆意奔跑玩耍。
他走到几个妇女围聚的旁边静静的站了站,竖起八卦的小耳朵。
“海潮今天没做事啊?”
“刚帮我妈给我姐送完东西回来。”他随便扯了一下借口。
“哎呦,你经过镇上了?早知道让你帮忙去供销社捎点针头线脑。”
“快过年了,东西老多了,婶子们可以自己去逛逛,想买什么买什么。”
“看你说的,哪里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随便应付两句,大家也就不关注他了,反而兴冲冲地聊起了八卦。
“你今天看到了没有?刘春兰下午扯了一大块红花布回来,还买了两斤棉花,一个寡妇还真舍得。”
“一把年纪了都快抱孙子,还穿红穿绿,哪来的钱那么多,大风刮来的吧。”
“就是,有这个钱都能多买一二十斤肉给全家好好补补身子了,现在都花自个身上了……”
陈海潮心里一动,知道王志文的姘头叫啥了,就是这个刘春兰,名字跟脑海中的老脸对上了。
果然,他就知道去村里妇女聚集的地方站一会儿,绝对会有收获。
他满意的又溜达回家。
家门口林织雨正帮陈思娣翻被子,两人有说有笑。
“真跑我家干活了?”
林织雨脸又红了,傲娇的轻哼,“我是在给思娣搭把手。”
陈思娣也问道:“我怎么感觉你今天窜来窜去的?”
“我还觉得你今天窜来窜去。”
“我一直在干活,终于干的差不多了,我跟织雨出去一下,一会儿再回来收被子。”
说完两个女孩子就手挽着手走了。
“大学生就是水灵……”
陈海潮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离开的背影,嘟囔了一句后也进屋了。
陈盼娣正在帮忙做饭,他妈在烧火,被灶膛的火光熏得满脸通红。
母子两个眼神一对上,脑电波就接上了,陈母立马就明白他有收获了,没等他开口说话,就想把陈盼娣支走。
“盼娣,你去把双胞胎叫回来,一整天都没看到人影,整天吃饭都要人叫,都快饭点了也不知道回来,皮痒了,趁着过年得揍一顿。”
陈盼娣笑着说:“你舍得?你敢打,我奶奶立马就能跑过来。”
“妈,你不用把她支走,我跟她讲过了,她知道王志文是什么东西,也知道他有个快40岁能当他妈的姘头。”
“知道了?那就算了”,陈母就迫不及待的问:“那老女人是谁了?”
“是刘春兰。”
陈母一听双手在大腿上更猛了拍了一下,咬牙切齿的道:“好啊,这个老寡妇真不要脸,天天擦脂抹粉的,就知道她不安分,没了汉子睡不着觉,差点就祸害我家,真不要脸,老帮菜了竟然贴上小白脸……”
“死了汉子还天天说自己要守节,不改嫁,到头来是找了个小的,这心也是够贪的,瞧不上老的想要吃小的,儿子都跟王志文一样大了,也不嫌臊得慌……”
陈母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没带脏字的噼里啪啦一顿骂。
“也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一把年纪骚到骨子里,还挺挑,挺会找的,也不怕崩了自己那口黄板牙……”
陈父睡眼惺忪的裹着棉袄,缩着脖子出来,还打着哈欠,“谁又惹你了?在骂什么呢?梦里都是你的骂声。”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睡死你得了,马尿喝进去后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还让大队长要喊你老哥,笑死人了。”
陈父撞枪口上了。
他老脸一红,“哪有的事,你不要乱说。”
“你问你儿子,有没有这回事。”
陈海潮已经笑得嘴巴都裂到后脑勺了,“爸就差拉着大队长磕头拜把子了,还说当年王大队长能当上大队长你还投了一票。”
“你们记错了。”陈父一脸的尴尬不自在,摸摸脑门,找自己的水烟壶去了。
陈母站在灶台边直翻白眼,“给你记个头等功要不要?”
“瞎说什么,饭好了没有?我去把两个小的叫回来吃饭,太阳都下山了,还在外面疯跑,可别吹感冒了,马上就要过年了。”
陈父脚底抹油的先往外走。
陈海潮坐在桌边翘着脚剥虾,龙凤胎倒是好用,啥事都能搬出来用一用,当借口过渡一下。
陈盼娣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知道王志文跟刘春兰这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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