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在石头上,坐下了,他朝马大勺子摆了摆手,说你们先顶着,我歇会儿。
刘班主一扭头看见杨天笑,就起身走过来,在杨天笑旁边蹲下来,从腰里掏出烟袋,慢悠悠地装了一锅烟,点上,抽了一口。
杨天笑叫声师叔。
“小丫的伤,是你找人给治了?”关班主一改台上的乐呵劲,突然脸阴下来,眼睛看着河滩上围着场子起哄的淘金汉子们。
杨天笑说:“找的崔五先生。”
关班主把烟袋从嘴里拔出来,在鞋底上磕了磕。“伤好了,她也不打算唱了?”
“她说不唱了。要和我学打枪。”
关班主沉默了一会儿:“你是被草上飞追杀的人?”
杨天笑没有说话。
见杨天笑不说话,他便接着说:“她胳膊上留了疤,别让她心里也留疤。这丫头可怜,本来,吹三天一直喜欢小丫,你这插了一杠子……我呀,是担心她跟着你遭罪呀。”
“你放心师叔……”
“放心?往哪儿放?那天在山神庙门口,她追着你跑了,我拉都拉不住,一使劲还把我弄了个跟头。”关班主把烟袋往嘴里一塞,站起来,“你要是真为她好,就别让她再受伤。告诉你,你要是欺负她,我死都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