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神秘,流传下来的信息非常有限。我只知道,其中一件神器,名为‘宙光盘’,据说掌控着时间之力;另一件,名为‘乾坤镜’,据说能够映照诸天万界;还有一件,名为‘混沌钟’,据说能够镇压天地气运……”
赵建国一口气说出了好几件神器的名字,每一件听起来都极为不凡。
“这些神器,如今都在何处?”林越问道。
“没有人知道,”赵建国叹了口气,“上古时期的那场大战之后,九大神器就都失踪了,散落在世界各地,不知所踪。数千年来,无数人都在寻找它们,但都一无所获。侍奉者组织能够得到天碑,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我不认为他们还能找到其他神器。”
“但愿如此吧,”林越说道,但心中的不安,却并没有减轻多少。
挂了电话,林越陷入了沉思。
赵建国的话,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侍奉者组织能够在昆仑山脉中建立起那样一座庞大的秘境,能够找到天碑这样的上古神器,说明他们掌握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很可能还掌握着其他神器的线索,甚至可能已经找到了其中一两件的下落。
看来,他必须尽快恢复实力,然后主动出击,彻底铲除侍奉者组织这个祸患,才能永绝后患。
车子继续前行,驶过平原,穿过隧道,跨越桥梁。当天傍晚,他们终于回到了基地。
基地的大门缓缓打开,三辆越野车鱼贯而入。林越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赵建国和陈默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林越,你可算回来了!”赵建国快步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他,看到他脸色苍白、气息虚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的伤……”
“不碍事,”林越摆了摆手,“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就好,”赵建国点了点头,“走吧,进去说话。”
几人走进基地的会议室,各自落座。赵建国给林越倒了一杯热茶,然后开口问道:“林越,你在昆仑秘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跟我们详细说说。”
林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然后将自己在昆仑秘境中的经历,从头到尾,详细地说了一遍。包括如何找到秘境入口,如何潜入主峰宫殿,如何发现天碑,如何与“天”之残魂激战,最终摧毁天碑,以及秘境崩塌的全过程。
听完林越的讲述,赵建国和陈默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两人的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和后怕。
“没想到,侍奉者组织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良久,赵建国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块天碑,竟然是上古神祇留下的神器……难怪他们费尽心机,也要将它修复。”
“现在天碑已经被毁,他们的计划也破产了,”林越说道,“但侍奉者组织并未被彻底消灭。大长老和其他几位核心长老都逃了出来,他们依然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你说的没错,”陈默点了点头,表情凝重,“根据我们收到的情报,最近几天,侍奉者组织的残余势力,正在各地频繁活动,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大的行动。”
“他们在准备什么?”林越问道。
“还不清楚,”陈默摇了摇头,“他们的行动非常隐秘,我们的人很难渗透进去。不过,我们抓到了一个活口,是侍奉者组织的一个中层头目。或许,能从他的口中,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人在哪里?”林越问道。
“关在地下审讯室,”陈默说道,“我们正准备审问他。”
“带我去看看。”林越站起身。
“你的伤……”赵建国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碍事,”林越说道,“审问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陈默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跟我来。”
三人走出会议室,乘坐电梯,来到了地下一层的审讯室。审讯室不大,只有十几个平方,中间摆放着一张金属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双手被反铐在椅背上,头上套着一个黑色的头套。
陈默走过去,一把扯下那人头上的头套。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瘦削,脸颊凹陷,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他看到陈默和林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说吧,你们最近在筹划什么?”陈默冷冷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中年男人嘴唇哆嗦着,没有说话。
“你不说也没关系,”陈默淡淡地说道,“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那中年男人的眼中,闪过一抹绝望之色。他知道,自己落在这些人手里,肯定是没好果子吃了。与其受尽折磨再招供,不如干脆一点,少吃点苦头。
“我说……我说……”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颤抖,“大长老……大长老他……在召集所有人……准备……准备举行一场献祭仪式……”
“献祭仪式?”林越的眉头一皱,“献祭什么?”
“献祭……献祭他的亲生女儿……”那中年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