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瞧着一群人赌博,时不时喝上两口美酒。
沈知砚上去给了杜仲后脑勺一下,强行拉着他去了甲板。
“诶,诶,我还没看过瘾呢!我看出点名堂了,我也想试两把……”杜仲很是不舍。
“试什么试,沾上赌博你人生就完了!当心回悬瓠城让你爹打死。”
沈知砚严肃地教育杜仲,同时把他看到的画师的行为告诉了两人。
杜仲吓得酒都醒了:“画……画船上士子的丑态?我刚刚没什么失态的地方吧?这不是万卷斋的画舫吗?万卷斋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知砚凝重地摇头。
万卷斋在沈知砚心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他觉得这书斋很不一般,乡试题目、京官文集都能售卖,更有这样一艘画舫巨船供士子们享乐。
幕后东家只怕是个大人物。
可是大人物专门花心思记录他们这些小秀才们的黑料做什么?沈知砚想不通。
“这也太可恶了!必须得找万卷斋的人要个说法,他们怎么能不经过士子们的同意,随意画人画像!咳咳咳……”张知几怒道。
书童大吉立马把药罐递到张知几面前。
杜仲赶紧拦住张知几:“别冲动!这是在人家船上,万一揭穿了人家,对方恼羞成怒,把咱们仨一捆,丢洛水里喂鱼怎么办?”
“他们敢?那还有没有王法了?!”
“诶哟小点声吧少爷!到时候就说是醉酒失足坠船,你有什么办法?”杜仲捂住张知几的嘴,“我听说这万卷斋在府城内名声大得很,连知府大人都不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