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睡熟,突然被一声惊呼吵醒。
惊呼声之后又传来一阵泼水声,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
好像是有人半夜爬起来赶卷,手忙脚乱之下打翻了烛台,烛火把考卷点着了,考试直接作废,数载努力尽数化为泡影。
沈知砚心里替那个考生惋惜,但他太困了,来不及细品自己的情绪就又昏睡了过去。
初十清晨,天蒙蒙亮时沈知砚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略一活动身子,只觉得一阵腰酸背痛,像是跟人激战了一晚。
沈知砚努力拉伸身体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到底睡着没有,好像一直在做梦,一会儿梦到五经题,一会儿梦到中举,一会儿又梦到卷子被烧了,总之一晚上脑子忙得很。
等沈知砚彻底清醒过来,天已经大亮了,他拿盐水简单漱了个口,吐到恭桶里就开始打试帖诗的草稿。
沈知砚心情很不错,今天是头场考试最后一天,他竟然还是不想出大恭!
这肚子太争气了!除了有点胀,感觉完全良好!
一想到霍怀瑾说自己一天至少拉三次,沈知砚就佩服他,能在这种环境下吃进去那么多东西也是个奇人了!
一直到中午,沈知砚还剩最后一道五经题。
他叼着最后一根肉干看题:郑伯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