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有病啊!你怎么不把自己洗干净送他床上!”
张知几沉声道:“要是含章不介意,我愿意!还有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动不动就骂人有病。”
“兄台身体有恙否?……”
张知几和杜仲对骂了一会儿,张知几突然停下来问沈知砚:“你知道那八个官员长什么样子吗?”
沈知砚愣住,缓缓摇头:“不知道……”
张知几一拍大腿:“不知道长相,就算到时候见到入帘的考官也不知道他是谁呀!”
杜仲脸色狰狞,用力拧了把张知几的胳膊:“你特么拍我的腿干什么!这还不简单,万卷斋三楼有京官画像一览,我让牛大力去跑一趟买一本回来不就得了!”
“牛大力!你再去趟万卷斋……”
沈知砚啧啧称奇:“不知道这万卷斋的掌柜是何方神圣,对朝廷如此了解。”
有了这些文集,三人不用多适应,马上就全身心投入了学习。
为了方便交流,三人并未在各自的房间内独学,而是搬着小凳,齐聚在庭院的枇杷树下。
就连最懒散的杜仲都是咬着牙从早学到晚,困了就掐一把自己的大腿。
每到这种时候,杜仲就会停下来艳羡地看几眼沈知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