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得很,沈知砚想着让他多休息休息。
很快就到了科试的日子。
科试考完,不同的生员心情也各有不同,开心、难过、忐忑全都写在脸上。
沈知砚倒是松了口气,如果不出意外,明年他就能下场参加乡试了。
大晟的科试只考一天,所以题量不大。一共就考了一篇四书文、一篇经文和一道算学题。
沈知砚最不拿手的试帖诗都没考。
“科试还挺简单的。”张知几兴奋道,写下来感觉比院试也难不到哪去。
“不可掉以轻心,科试跟乡试的难度肯定没得比。”沈知砚道。
科试既是生员参加乡试的资格考试,也是对所有生员的学业考试,故而一般不会出得太刁钻。
杜仲脸上时而松快,时而忐忑,他自认为答得还行,就是写得太慢,最后交卷时只慌忙写上了算学题的答案,过程才只写了一半。
让杜仲高兴的是,他出来跟周围人对了一圈算学题的答案,发现许多人都做错了,而他是对的那个。
为什么杜仲那么肯定自己就是对的呢?因为他凑……算出来的答案跟沈知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