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你比我们这样只知读圣贤书的书生有用得多,有你,是朗山之福,亦是大晟之福。”
说着竟朝沈知砚深深作揖。
沈知砚赶紧还礼,他还不知道袁政麟的身份,只对其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太差。
若不是身份场合都不对,否则袁政麟一说话,沈知砚都忍不住立正叫他一声“领导”。
袁政麟看看沈知砚,又看看霍怀瑾,好似发现了什么:“陆山长收徒的标准不会是看脸吧?专收长得好看的小白脸?”
霍怀瑾摩挲着下巴沉思:“很有可能!但师父英明神武,应该还透过我和小师弟英俊的外表看到了我们更英俊的内在和才华。”
袁政麟摇头失笑:“你啊你啊,一有机会就自夸。”
“哥?”
两人聊天之际,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句称呼。
沈知砚扭头就看到袁书尧不太确定地张望着他们这边,他第一时间又回头看袁政麟。
袁政麟朝着袁书尧淡淡点头,而后接着跟霍怀瑾聊天,直接将袁书尧无视了个彻底。
袁书尧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见袁政麟没有任何表示,只能扭曲着脸走开。
霍怀瑾和沈知砚都跟他不对付。
想当初他与霍怀瑾是同一届的秀才,霍怀瑾早早考上了举人,他却要准备自己的第三次乡试。
甚至连沈知砚这个小孩都隐有后来者居上的趋势。
霍怀瑾这才想起来给沈知砚介绍:“这是袁政麟,字辅卿。他是我在天中书院的同窗兼好友,也是袁知州的嫡长子。”
“是最好的好友。”袁政麟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