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费。
李老栓不服,大声申辩,反倒被袁敬山命人打了十大板,拖着丢了出去。
十几岁的袁政麟正好目睹了全程。
气得袁政麟哇哇大哭,大骂亲爹袁敬山是个狗官。
不仅如此,袁政麟还冲去书院里头找陆崇谦,求陆崇谦去跟皇帝陛下检举,砍了袁敬山的狗头。
袁敬山被这虎头虎脑的儿子吓得不轻,赶紧把李老栓和李二虎宣回来重判。
还在袁政麟的要求下,私掏腰包赔偿了李老栓几两银子的药费。
从那之后,袁敬山就对这个儿子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敬畏。
有时候袁敬山甚至觉得袁政麟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亲爹投胎转世回来了。
袁敬山憋着股火,转道去了高氏的院子。
……
另一边,沈知砚顺利回了清水村。
大狗沈知一也跟着木匠师父,从开封回了家。
木匠赵二一路把沈知一送到清水村才转道回县城。
“师父,雪天路滑,慢些走。”沈知一贴心交代。
赵二笑容满面地点头:“好嘞!天冷,你别出来送了,快回屋暖和去吧。”
沈知砚捧着热茶,稀奇地看着这和谐的一幕。
他没记错的话,赵二似乎对他哥挺严格的,没那么和蔼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沈知砚还从赵二的语气里解读出了一丝恭敬和讨好。
“哥,你在开封过得怎么样?”沈知砚问。
沈知一得意道:“好着呢!我在匠作府的官可比我师父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