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敬山再是想替许二河防冤也没用。”
沈知砚心绪稍稍稳定下来,但还是有点不爽,这种仇人,还是早点下去享福他才能安心。
陆崇谦忍不住感慨:“这许家还真是头铁啊,连裴玄知都敢派人截杀!别说裴家的铁骑威力如何,就是被老古知道了,还不连夜赶去遂平县把许家给炸个一干二净。”
说着陆崇谦突然生气起来,磨着后槽牙道:“不行,这信球许二河敢几次三番地截杀你,明天我得去州衙再抽他十个耳刮子!”
“师父小心自己的手,别被他的老脸划伤了。”沈知砚十分贴心。
陆崇谦被沈知砚的话逗得笑了一下,他凝视沈知砚,轻轻摸了摸沈知砚的脑袋:“怕不怕?”
“什么?”沈知砚没懂。
“杀人的时候害不害怕?”
“有点。”沈知砚老实道。
陆崇谦笑了:“只是有点?那你心态真不错,师父小看你咯!”
他拍了拍沈知砚肩膀:“一个畜生,杀了就杀了。这件事师父给你兜着,你不用害怕。袁敬山那边我会盯着,如果他硬要死拖……”
陆崇谦眼里闪过一抹冷色:“老夫还有个在刑部当侍郎的侄子。”